阮流箏看著那些十分詭異的紙紮人角了，最終還是沒說什麼。
殷珏應該是理解了婚禮的一些事宜，但又沒完全理解。
罷了，看得出是真費了心思。
“那便開始吧。”
他步伐緩慢的走大堂。
.
一拜天地。
殷珏彎腰的弧度很大，額頭幾乎到疊的手背，赤髮帶從肩上落。
二拜高堂。
堂上沒有高堂，只有兩把空椅。
殷珏在左邊那把空椅前彎下腰，久久沒有直起來。
他面虔誠，眼皮輕，微，像是在無聲的唸誦著什麼。
阮流箏聽不見。
夫妻對拜。
兩人面對面站定。
殷珏彎腰時耳畔的克萊因藍墜子輕輕一晃，撞在鎖骨上，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響。
他忽然出手，扣住了阮流箏的手腕。力道不大，但五指像鎖釦一樣準地卡在腕骨兩側，不疼，但掙不開。
禮。
他的拇指在阮流箏脈搏跳的位置，一下一下地數著他的心跳，像在丈量什麼。角微微翹起，那個弧度不是歡喜，但反應騙不了人。
他的眼皮微微泛紅，不點而朱，顯得整個人愈發旖麗。
“師兄的心跳快了。”他的聲音很輕。“是因為我嗎？”
阮流箏沒有掙開。
“剛剛對拜時，你在唸什麼？”
他有些好奇的問。
殷珏卻不回答他。
“師兄日後便會知曉了。”
紙丫鬟雙手捧上合巹酒。
殷珏端起一盞，沒有遞給阮流箏——他繞過阮流箏的手臂，將酒盞直接送到他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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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綜英美]你也有雙重身份？ 封面](https://imgs.moonshorenovel.com/images/EDR/8xJX/8xJX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