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的水平和他的名次，本不可能來最終考試。
孟舒抿著朝他笑了一下，拍了拍季彌的肩，說：“季彌，不要擔心啦，既來之，則安之嘛。”
季彌笑了一下，朝點點頭。
其實他也知道，他可能無意間參與了一件大事，他和落雪以及謝不語的集並不多，關係最大的，也不過是和戚燈醉、肆一起去過兩次同一個考場。
“猛鬼客棧”這個考場中規中矩，並沒有什麼特殊之，可“靈魂渡者”這個考場，是肆曾經死亡的考場，再特殊不過了。
當年姜十四見了他們，卻在即將殺了他們之前收了手，一副心中有鬼的樣子。
季彌至今都不知道，當時姜十四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但他有猜測，或許正是因為姜十四的這個發現，才讓他來了這次最終考試，和落雪一起為考生。
只是不知道，到底是系統想讓他來這個考場，還是其他人？
一行人穿過墓道，終於趕到了三天前的過去，災厄亡靈祭祀的預兆是從死靈秘境那邊傳過來的。
戚燈醉幾乎是一步也沒有停留，一路穿梭秘境通道，他臉上沒有明顯的著急，可作卻乾脆利落一刻不停，裴宿和賀逐知道他著急，跟在他後替他解決死靈蝶。
銀劍以破竹之勢衝進秘境深，帶著戚燈醉朝著肆的方向趕去。
可越是走到秘境深，戚燈醉的作反而越發遲疑了起來，心也陡然涼了半截。
這個氣息......
他怎麼可能不悉？
前世災厄亡靈祭祀開啟之後，正是這樣的氣息。
那時肆被他推進了大門裡，而他握著劍，站在門後，看著一個又一個亡靈對他虎視眈眈。
他著越發地僵、緩慢，亡靈穿過他的，將他拖拽著朝門上撞去，已經力的撞到堅的大門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二十年前的畫面歷歷在目，一幕又一幕在戚燈醉的眼前劃過。
理智告訴他，他應該相信肆，相信重來一次，一切都能改變。
可他的腳步卻重得連挪都萬般困難。
戚燈醉怔怔地站著，眼中不知何時泣下淚，沿著眼尾緩緩下落。
他發現了一個堪稱無力的事實——
他控制不了他自己。
在肆面前，一切堅不可摧的鐵甲，都不堪一擊，他以為他能做到絕對冷靜，卻終究輸給了自己。
上一次肆死的時候是這樣。
這一次依舊是這樣。
他引以為傲的一切，都在此刻變得無能為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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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.祀祭靈亡厄災章72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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