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乾孃答應你!”
良久,在所有人張的注視下,馬皇后深吸一口氣,終於下定了決心。看著朱平安的眼神充滿了複雜,既有對這個孩子鬼靈怪的無奈,更有對他那遠超年齡的智慧的震驚。
手了朱平安的頭,聲音裡帶著一苦笑:“你這孩子,真是……真是個小人!行,就依你!從現在起,在外面,我不是什麼皇后,你也不是什麼神醫,我就是你乾孃,你就是我兒子朱平安,這總行了吧?”
朱平安剛才在耳邊說的悄悄話,正是——“乾孃,在治好你的病之前,你不能告訴任何人你的真實份,我也不能暴我會醫的事。我們,就做一對最普通的母子。”
這個要求,讓馬皇后震驚無比。
想不通,一個孩子,救了當朝皇后,這可是天大的功勞,足以讓他一步登天,宗耀祖!可他非但不要,反而要刻意瞞?這到底是為什麼?
但朱平安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告訴,如果不答應,這個小傢伙真的會掉頭就走。
賭不起。
朱平安之所以這麼做,自然有他的考量。他前世在深宮大院裡見多了人心險惡,深知“木秀於林,風必摧之”的道理。
一個西歲的神醫?
這傳出去,必然會震驚天下!但隨之而來的,絕對不是榮耀,而是無窮無盡的麻煩和危險!
他會被當妖怪抓起來切片研究?還是會被各方勢力爭奪,為政治鬥爭的工?
他現在的只是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西歲孩,任何一點風吹草都可能讓他萬劫不復。在沒有足夠自保能力之前,低調,才是唯一的活路!
更何況,他要面對的,可是那位猜忌心極重、殺伐果斷的鐵大帝——朱元璋!
在一個以“孝”治天下的年代,給皇帝的親孃治病,治好了是本分,治不好,或者中間出了任何一點差池,那都是誅九族的大罪!
所以,他必須給自己留足後路。先以“乾兒子”的份進宮,獲得馬皇后的絕對信任和庇護,等徹底治好了的病,站穩了腳跟,再圖其他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朱平安滿意地點了點頭,小大人似的拍了拍馬皇后的手背,以示安。
這一個作,看得旁邊的春蘭和劉頭兒眼角首。這到底誰是誰的娘啊?怎麼覺反過來了?
“劉頭兒!”馬皇后此刻心一定,立刻恢復了國母的威儀,“備車!立刻回宮!”
“回……回宮?”劉頭兒嚇了一跳,結結地問道,“娘娘……那……那這孩子……”
“他是我兒子,自然跟我一起回宮!”馬皇后語氣不容置疑,“從今天起,他朱平安,是本宮的義子!誰敢多問一句,多看一眼,休怪本宮無!”
“是!”劉頭兒激靈靈打了個寒,再也不敢有任何疑問,立刻大聲應諾,轉去安排馬車。
很快,一輛外表樸素但裡極其奢華的馬車駛了過來。
朱平安被馬皇后親自抱上了車,春蘭也小心翼翼地跟了進去。
馬車緩緩啟,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視線和聲音。
車廂,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,角落裡的小香爐燃著寧神的檀香,的坐墊讓人彷彿陷在雲朵裡。
朱平安好奇地打量著這一切,心裡暗暗咋舌。不愧是皇家,真是會。
“平安,累了吧?先歇會兒。”馬皇后心疼地將他攬在懷裡,讓他靠著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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