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的，助理此時彷彿看見東非草原上有一頭雄獅被侵犯了領地。
“是有什麼問題嗎？”他問。
男人修長手指輕擊桌面：“沒有。”說完合上了檔案，“對了，你怎麼看待佩戴耳飾，白的男？”
“……”怎麼不乾脆報凌宇份證號，非要繞這麼一個彎子，賈哲清了清嗓，中肯回道：“雖然我持保留意見，但這樣造型的歌手，是很多小姑娘喜歡的型別。”
路森作停下：“很多是多？”
“很多，就是大部分的意思。當然，這其中包不包括池羽茉，我不太清楚。”
“那你問問。”
賈哲面愕：“我問？”
“你不是麼？”路森說了句。
“我…”是不是池羽茉還不是路總一句話。
在這職場上，許多事不需要挑明，挑明瞭工作就沒了，他只要知道，現下他們路總又又又不爽就行了。
他默默嘆息：“除了這個綜，其他選項又不是沒有。”
“但只有這一個對曝有利，你問還是不問，哪來這麼多廢話。”路森道。
賈哲立刻住，去掏手機：“還是開擴音 ？”
路森眉一挑：“不然呢。”總裁掌面朝上，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電話撥通，那邊接起，賈哲撳下擴音按鈕。
池羽茉：“喂，賈哲哥。”
賈哲：“上午好，在上課嗎？”
池羽茉：“沒，剛下課，有什麼事嗎？”
賈哲：“也沒什麼，就想問你個問題。”
池羽茉：“嗯嗯，你說。”
賈哲：“皮比較白的，戴耳釘的男生，你會喜歡這種型別嗎？”
那邊停頓了一下，像是被問了住，接著，略有遲疑地回他：“你問這個幹什麼，是關於工作嗎？”
賈哲：“差不多吧。”
那邊哦了一聲，陷安靜。
賈哲屏息，盯著螢幕。瞄一眼旁邊，邊上男人神冷峻，正同他一樣盯那方小屏。
終於，擴音裡的聲音再度響起：“戴耳釘很，皮白又的，我覺得很多生都喜歡吧，就這個事嗎？”
“對，就這個。”賈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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