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行探察
陳老闆送走滿院彩禮，滿心都是歡喜，一路哼著小調回了院。
腦海裡一遍遍閃過青禾低垂眉眼、臉頰泛紅的模樣，溫婉的樣子，讓他心頭陣陣發燙，角的笑意怎麼也不下去。
他坐在桌前，指尖挲著茶杯，滿心都是對往後日子的遐想，恨不能即刻便備好三六聘。
選個良辰吉日，把青禾風風娶進門，從此三餐相伴，安穩度日。
正沈浸在喜悅中，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緩的敲門聲。
陳老闆起開門，一抬眼，便見一素長衫、手持摺扇的男子立在門口，眉眼含笑，正是他相多年的好友齊汝。
“齊汝！你可算回來了！”陳老闆瞬間喜出外。
連忙上前，熱地將人往院裡迎，“我還以為你還要些時日才能從西城回來，快進來坐！”
齊汝是進士出，一才學，奈何家中無權無勢，在西縣蟄伏兩三年。
也沒能謀得一半職。
半年前，他湊齊盤纏，孤前往西城，想託關係尋條仕途出路，這一去，便是整整半年。
兩人落座，陳老闆麻利地沏上熱茶，寒暄幾句後，便忍不住打聽：“此番去西城奔波半載，可有收穫？謀得心儀的差事了？”
聞言，齊汝端著茶杯的手一頓，隨即長長嘆了口氣，眉宇間滿是落寞與無奈。
苦笑著搖了搖頭：“哪有那麼容易。往日在西縣，旁人總說進士份何等風，可真到了西城，才知什麼遍地權貴。”
“一抓一大把的進士，在京城裡本不值一提。四壁，盡冷眼，到頭來，還是一事無。”
他擺了擺手，不願再提仕途不順的糟心事，語氣裡滿是疲憊：“哎，不提這些煩心事了，徒增煩惱。”
陳老闆見狀，連忙開口安：“是金子總會發，你滿腹才學，凌雲壯志，總有出頭之日，不必急於一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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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雲壯志又如何？”齊汝角的笑意更苦，眼神恍惚了一瞬，不自覺地口而出。
“當年的秦將軍，一忠膽，戰功赫赫，心懷家國天下，那般凌雲壯志，最後不也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，他驟然驚醒，猛地閉了，臉瞬間變得張，左右環顧一圈，確認院中無人，才鬆了口氣。
陳老闆聽得一頭霧水，滿心好奇，連忙低聲音湊近：“秦將軍？你說的可是當年的護國將軍，後來宮封妃的秦貴妃？”
“說書先生不是常說，聖上與深意重，在宮中榮寵無雙，母儀天下，怎會落得不好的下場？”
齊汝神愈發凝重，指尖攥著摺扇，猶豫再三，終究是咬了咬牙。
聲音得極低，幾乎在陳老闆耳邊：“你當真以為，在宮中安穩福？”
“我且問你，半年前，西縣可曾傳過海捕文書？說是兩名宮犯宮規，務必活捉歸案的那一份。”
陳老闆楞了楞，仔細回想了片刻，點了點頭：“倒是聽聞過，不過咱們西縣縣令素來只求安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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