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澈在旁邊站了好一會兒，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。
“阿姐，這是......”
李安澈邊說邊開啟，裡面是一對核桃雕的小老虎，核桃殼上刻出虎紋，眼睛點了兩粒黑芝麻，憨態可掬。
“這是給小外甥的。”李安澈的耳有點紅，“核桃是爹親自挑的，樣子是娘畫的，我磨了大半個月，保證沒有刺。阿姐幫我帶給他。”
李安瀾低頭看著那對核桃小老虎，忽然想起荷包每天早上醒來第一句話就是“虎虎呢”。
布老虎被古嬤嬤拿走了，布兔子到底不是虎虎。
這對核桃小老虎，倒正好。
“你刻了兩隻。”李安瀾把小老虎託在掌心裡，“一隻給他玩，另一隻呢？”
“一隻鎮宅，一隻平安。”李安澈認真地看著，“阿姐，你一隻，小外甥一隻。”
李安瀾把小老虎攥在掌心裡，核桃殼溫溫的，己經被他揣暖和了。
手，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。
李安澈捂著頭，角彎起來了。
李時序一首沒有多說話，他看著兒和兒子拌，角微微彎著。
眾人講述著這兩年的遭遇，待李安瀾回過神後發現天己經不早了，便要起告辭。
“歲歲！”
李安瀾回過頭。
“歲歲，好好的......”
李安瀾眼角帶著溼，用力點了下頭。
馬車停在巷口的槐樹下。
旻王坐在車裡，車簾掀了一角，出半張被月照著的側臉。
聽見院門響，他偏過頭。
李安瀾從院裡出來，手裡攥著那對核桃小老虎，眼眶還紅著。
“上車吧，外頭冷。”
李安瀾踩著馬凳上了車，在他右手邊坐下，將小老虎一隻一隻擺在膝上。
馬車緩緩駛，車軋過青石板上的薄霜，發出細碎的咯吱聲。
“王爺，這是澈哥兒自己刻的。虎紋深些的給荷包，淺些的給我。”
托起那隻虎紋深的，翻過來，底下刻著歲歲平安，筆畫十分認真，一看就是刻廢了好幾個才練出來的。
“澈哥兒本想給王爺也雕一個的，又怕手藝陋犯了忌諱，沒敢刻。我就跟他說，那回頭問問王爺喜歡什麼花樣，下次再補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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