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律師說我的證詞沒問題。只要我在法庭上不說錯話，就不會有問題。”
“你不會說錯話的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因為你是傅雪微。你比你想象的堅強。”
傅雪微的眼淚掉了下來，但笑了。“謝謝你，沈一寧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
下午，王建國來了。他的表比上次見面好了很多，眼神里的恐懼了一些。
“沈小姐，我準備好了。”他說。
“好。周律師在裡面等你。”
王建國點了點頭，走進了會議室。半個小時後，他出來了，表輕鬆了一些。
“周律師說我的證詞沒問題。只要我如實說，就不會有事。”
“你不會有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因為我的家人很安全。”
沈清鳶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好。”
王建國走了。沈清鳶坐在沙發上，等著最後一個證人——錢衛國。他沒有來。
手機震了。錢衛國的訊息：“沈小姐，我來不了了。我兒今天早上被車撞了。在醫院，我要陪。”
沈清鳶的心跳加速了。“你兒傷得重嗎？”
“不重。傷。但說有人推了一把。”
沈清鳶的手指收了。霍啟明的人手了。不是殺人，是警告。他們不敢殺人，但敢製造“意外”。這些意外不會留下證據，但足以讓證人害怕。
“錢總，你聽我說。你兒的事，不是意外。是霍啟明的人乾的。他們想嚇你，讓你不出庭作證。”
對面沉默了很久。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還能出庭嗎？”
“能。但我兒需要人陪。”
“我讓顧衍之的人去醫院陪。你過來過證詞。一個小時就夠了。”
對面又沉默了。“好。”
一個小時後，錢衛國到了周律師的辦公室。他的臉很差，但眼神很堅定。沈清鳶沒有多說什麼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兒那邊，顧衍之的人己經去了。很好，不用擔心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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