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衍之說“明天公佈”的時候，沈清鳶腦子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。放下那份深藍科技的收購檔案，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：“公佈之前，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林月的真實份。”
顧衍之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：“我己經查過了。就是個網路作家，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。”
“不夠。”沈清鳶搖頭，“的份不可能這麼簡單。一個普通的網路作家，怎麼可能有資本做空你的公司？怎麼可能讓翁正源這麼看重？背後一定還有東西。”
顧衍之沉默了。他看著沈清鳶的眼睛，那雙杏眼裡有一種他很悉的東西——不是在猜，而是確定。從來不做沒有據的猜測。
“你想要我查什麼？”他問。
“查的過去。”沈清鳶說，“不是網上的那些，而是名之前的事。寫第一本書之前是做什麼的？在哪裡上學？跟誰學過東西？”
顧衍之點點頭，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：“老陳，幫我查一個人。林月。不是網上那些公開資料，要深挖，越深越好。今天之給我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看著沈清鳶：“你懷疑什麼？”
“我懷疑和我一樣。”沈清鳶的聲音很輕，“也是重生者。”
顧衍之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而且，”沈清鳶繼續說，“重生得比我早，知道所有劇。霍啟明只是的棋子，翁正源也是。才是真正的盤手。”
書房裡安靜了幾秒。顧衍之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：“如果真是這樣，那比我想象的還要危險。”
“所以我必須知道到底是誰。”沈清鳶說，“知道了的過去，我才能知道想要什麼。”
下午三點，老陳的調查結果發到了顧衍之的手機上。
沈清鳶湊過去看，螢幕上是一份長長的檔案，從林月的出生記錄到小學、初中、高中，再到大學畢業後的工作經歷，一一列了出來。大部分容都很普通，普通得讓人想打哈欠——一個普通家庭出的孩，績一般，長相一般，沒有什麼特別出彩的地方。
首到翻到最後一頁。
的手指突然停住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顧衍之問。
沈清鳶沒有回答，只是盯著螢幕上那行字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那行字寫的是：“2018年，林月參加了‘新編劇訓練營’，導師為知名編劇沈清鳶。訓練營結束後，林月未被任何影視公司錄用，隨後轉向網路小說創作。”
沈清鳶的手開始發抖。
記得這個訓練營。那是前世辦的，免費教學，為行業培養新人。一共招了三十個學員，林月就是其中之一。對林月的印象不深——那孩很安靜，不怎麼說話，上來的作業也中規中矩，算不上出彩，但也不差。
訓練營結束後，給所有學員都寫了推薦信，包括林月。但林月沒有被任何公司錄用，原因不知道，也沒有去追問。後來太忙了，漸漸忘記了這個人。
首到現在。
“是我的學生。”沈清鳶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顧衍之愣了一下：“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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