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,剛剛還指責姜卿寧的百姓收回了自己指指點點的手。
大家都心裡清楚東街的陳都尉就是一個玩弄青蔥的老畜生。
“是,我是吃了姜家十年的大米,你們想要我怎麼做牛做馬的報答,我都願意,可也不能把我這麼推去火坑呀。”
姜卿寧說這話時,還忍不住抹著淚哭哭啼啼。
哭聲不大,是那種抑心的苦楚,卻又惹人憐惜的哭。
“但話又說回來,子婚可是事關一生的大事,要是許給這樣的人家,換我我也跑。”
“那陳都尉都是一隻腳要進棺材歲數的人,怎麼還在糟蹋無辜呢。”
“我看呀,定是這戶人家仗著養的恩,把人送去,指不定換了多好。”
輿論一下就發生扭轉,剛剛還幫忙說話的沈家小姐面幾分悔。
姜姝婉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心道著姜卿寧什麼時候長了腦子?
【我艹,彩啊!】
【配終於不是無腦的炮灰人設了。】
【誰懂,配站在人群之中一邊抹淚一邊訴說,有多惹人憐啊。】
【只不過是長得好看的死綠茶一個,這你們也喜歡,我看你們就是適合去看多寶的妻文。】
【誒,看妻文的人可沒惹。】
【看多寶文的人也沒惹。】
姜卿寧一一噎的,還不忘看去飄在視線上方的金字。
倒也不是假哭,只是對這樣的場面害怕,加上那些話說出來時心裡也委屈,這才沒忍住。
但不得不慨,雖然這些金字大部分的容看不懂,但是關鍵時刻聽們的就是沒錯。
姜卿寧一邊著眼淚,一邊想趁機轉逃跑。
但姜姝婉可不會放過,一把抓住了的胳膊。
“姐姐,你怎麼閉口不提你失的事呢?”
只一句話,讓周圍的百姓再次驚得吃起了瓜。
今日一見,往日的草包姜卿寧居然變得伶牙俐齒,姜姝婉若不把這人送走,心中實在難安。
嘆氣一聲,搖著頭,用不爭氣的口吻道:“我和哥哥好心帶你去吃酒,你卻在宴席上做出男人的醜事。爹孃就是有心給你找好婚事,可滿京城好人家也不敢要你呀。你怎麼就不明白爹孃的良苦用心,還敢在外頭壞爹孃的名聲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
這下到姜卿寧說不出話,一雙含淚的杏眸楞怔的看著。
姜姝婉繼續道:“陳都尉怎麼了,不就是老了一點嘛。但他可是有赫赫功勳的,也是為我們大延保家衛國的。人家也不嫌棄你不是清白之,你嫁過去肯定也是福的。這時爹孃能為你做到最好的考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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