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妤見此,忙攥住晏司焰的手朝遠掠去。
二人疾行於這漫天劍雨中,饒是三息便可越千里,也擋不住陣煞氣襲。
君月澤雙目含笑地著兩道疾馳的人影,徐徐開口:“此間之地,我為主宰,殿下您便是想逃,又能逃到哪裡去呢?”
他指尖輕抬,只聽一陣劍鳴聲起後,漫天飛劍便如狂風驟雨般朝青妤二人襲去。
青妤眸中沁出寒,著鋪天蓋地的殺招劍陣,朝側之人說道:“若是你我今日便要命喪於此,你可會怕?”
晏司焰反手握住青妤的手,寬道:“阿清,莫要憂心這些,有我在,定會護你無虞。”
晏司焰語罷,便抬手幻出一道結界,罩於二人前。
劍陣如雨般襲向結界,饒是結界再如何堅韌,也抵不住永無止息地強攻,僅幾息而已,便裂出了數道長痕。
青妤著結界之上的裂痕,忽而攥玉手,喝道:“君月澤要的是我的玉骨心,與你無關,你為何要蹚這趟渾水?”
晏司焰強撐傷施展法,聽此一言,卻是驀地嘔出了口。
青妤眉頭蹙,忙抬手為其順背,氣憤道:“我讓你留在界外等我,你卻非要闖界,現在了一傷,你是覺得我見了便會可憐你嗎?”
晏司焰聞言,卻只展一笑,他道:“我不求阿清能夠憐惜我,我只求將死之際,阿清能陪在我側……”
“荒謬!”青妤怒道。
“真是一齣催人淚下的苦戲啊!”結界之外,君月澤凌空而立,他著界中的二人,笑道,“見殿下此磨難,我亦心有不忍,不如今日我就做件善事,送你二人去地府團聚吧!”
青妤抬眸向君月澤,明眸沁出寒:“有膽你便試試,看殺了我,你可還能功取心!”
君月澤嗤笑:“既如此,那便試試看吧。”
一語落罷,陣之威驀然猛增,銳利長劍猛擊結界,將此護結界蹉齏。
劍雨碾過塵,竟直朝青妤面門刺去。
千鈞一髮之際,是晏司焰上前一步擋在青妤前,將原本襲向青妤的劍陣統統攬至自。
數之不盡的劍刃刺向魔頭腰腹膛,讓本就淋漓的人再添新傷,殷紅鮮流淌一地。
待最後一柄利劍穿長空,刺向晏司焰心口時,卻被青妤素手所阻。
青妤攥著劍鋒,一雙目已蓄滿淚珠,著晏司焰,怒斥道:“你是瘋了嗎?竟以抗陣,你是不想活了嗎!”
晏司焰抬起一雙渾濁的眸,向側青妤,忽而展一笑。
他輕輕地抬起手,輕青妤芙蓉面,可手抬至半空,卻又倏然垂下。
曾經叱吒三界的魔頭,終於闔了眼,倒在了泊中。
青妤怔怔地著泊之中的魔頭,直到手中長劍墜落在地,方才回過神來。
移步行至晏司焰側,而後出抖的手,輕魔頭脖頸與鼻尖。
鼻息全無,脈搏亦停,魔頭是真真切切的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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