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
宋臨鶴把照片翻過來，發現後面寫著一個“宇”字“他名字有宇嗎？”
“嗯。”江顧言的聲音很輕。
宋臨鶴低下頭，“我好像……把小時候的事都忘得差不多了。”
江顧言看著他垂下去的腦袋，的發頂在夕下泛著淺棕的，像一隻了委屈的小可憐。他心裡一，手輕輕了宋臨鶴的頭髮，作自然又溫。
“沒關係。”江顧言的聲音很溫。
“記不起來也沒關係，我們可以慢慢找，就像拼拼圖，總有一天，能把所有的碎片都拼完整。”他從盒子裡拿出一個用紅繩繫著的紙包，遞給宋臨鶴。“這個，是他當年落在醫院的。”
“我一直留著，想著萬一哪天找到他，還能還給他。”宋臨鶴眼神暗了一下。
宋臨鶴想了一下，開口說道：“假如某天你遇到了那個人……你會丟下我嗎？”
江顧言手裡的作頓了一下，那個用紅繩繫著的紙包還停在半空中，像一道懸而未決的判決。
他結滾了滾，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意，“別瞎想……”
江顧言停頓了一下：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他把紙包塞進宋臨鶴掌心，紙頁糙的蹭過皮，像在提醒什麼。
“這只是箇舊東西。”
宋臨鶴的手指蜷了蜷，把紙包攥得死。
他抬起頭，眼底的碎得像被踩過的玻璃：“你明明知道，我問的不是這個。”
江顧言避開他的視線，轉去倒了杯溫水，水流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江顧言說：“臨鶴，”他背對著他，聲音得很低：“有些事，不知道比知道好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宋臨鶴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抑不住的抖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盼著那個真正的你要找的人？”
一瞬間江顧言人僵住了。
他確實盼過。
在無數個深夜裡，他翻來覆去地想，如果找到那個人，自己會不會上對方。可他也怕那個人真的出現，怕宋臨鶴眼裡的依賴變陌生，怕自己再也沒有理由，把他留在邊。
“沒。”江顧言轉過，臉上是宋臨鶴悉的溫和，可眼底深卻藏著一連他自己都騙不過的疲憊。
“只是想給過去一個代。”江顧言語氣沒有什麼起伏。
“那我呢？”宋臨鶴猛地站起來。
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。
“我算什麼？是你用來填補過去空缺的替代品，還是你用來逃避現實的擋箭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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