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1932上海,大佬紛紛愛我》第八章 濟民診所(1)

作者:時光淺唱歲月歌·27天前

在濟民診所的第一夜,我失眠了。

不是因為雜貨間的木板床太,而是因為隔壁房間傳來的聲音。診所的牆壁薄得跟紙似的,我能清清楚楚地聽到錢老闆在隔壁打呼嚕,能聽到街上的黃包車伕在路邊聊天,能聽到遠某個舞廳傳來的爵士樂。

還有一個聲音,比這些都讓人心煩。

肚子咕咕的聲音。

是的,我了。晚飯是一碗稀飯和半個饅頭,稀飯很稀,饅頭很。我著頭皮吃完了,但沒吃飽。十八歲的於“吃多都不夠”的階段,再加上傷口還在癒合,需要的營養比平時更多。

一個月一塊大洋包食宿。

我在心裡默默算了一筆賬:在1932年的上海,一個月一塊大洋是什麼概念?夠一個人吃半個月的飯,但如果要租房、穿、看病,這點錢連塞牙都不夠。

不過現在至有地方住,有口飯吃,比閘北那些睡大街的難民強多了。

第二天一早,我被錢老闆的敲門聲吵醒。

“吳鴦!起來幹活了!”

我迷迷糊糊地爬起來,看了一眼窗戶,天還沒亮。再看一眼櫃子上的鬧鐘。

凌晨五點半!

好嘛,穿越回民國,連懶覺都沒得睡。

我穿上那件旗袍,把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,推門出去。錢老闆己經在前面候診室了,正在燒水泡茶。

“今天的活:先把候診室和診室打掃乾淨,然後把昨天的床單洗了,再然後去藥房把藥材歸類整理。昨天下雨,有些藥材,要拿出來晾晾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還有,”他看了我一眼,“你這頭髮是怎麼回事?”

“紮起來方便幹活。”

“放下。”他的語氣不容置疑,“一個姑娘家,頭髮紮這樣,像什麼樣子?”

我翻了個白眼,但上還是說:“曉得了,錢老闆。”

如果允許,我還是喜歡短髮,可現在還不行。

回到雜貨間,我把頭髮散開,重新梳了個辮子。沒有鏡子,只能憑覺。梳完之後用手,大概齊整,就這麼著吧。

等我回到候診室,錢老闆己經泡好了茶,正在看報紙。他見我頭髮梳好了,點了點頭,沒再說什麼。

我拿起掃帚開始掃地。濟民診所不大,但犄角旮旯不是候診室和診室就掃了半個小時。然後是桌子、櫃檯、藥櫃。藥櫃上的小屜積了一層灰,我一個一個過去,順便把藥材的名字記下來。

黃芪、當歸、黨參、白朮、茯苓、甘草、陳皮、半夏、柴胡、黃芩……

我在心裡默唸,像背單詞一樣。雖然我不用真的學會看病,但至得知道藥材長什麼樣、放在哪裡。否則客人來了,我連藥都抓不出來,錢老闆非把我趕出去不可。

完藥櫃,天己經亮了。街上開始熱鬧起來,有軌電車的叮噹聲、黃包車的吆喝聲、小販的賣聲,混在一起,嘈雜但充滿生機。

我端著搪瓷盆去後面的水龍頭洗床單。水冰涼冰涼的,刺骨的冷。我的手很快就凍得通紅,但我不敢懶。這是1932年,沒有洗機,沒有熱水,一切都靠手。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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