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1932上海,大佬紛紛愛我》第六十六章 杜維鈞的宴會邀請(1)

作者:時光淺唱歲月歌·27天前

風波平息後的第一個星期,聽心閣門口終於不再有記者蹲守了。

我坐在書房裡,第一次覺得安靜得有些不習慣。沒有電話鈴突然炸響,沒有敲門聲急促得像催命,沒有人在街上指著窗戶跟旁邊的人頭接耳。蟬不了,梧桐葉一片一片地落,空氣裡有一種秋天特有的清冽,像剛開封的酒,聞著就讓人清醒。

就是在這樣的安靜裡,杜維鈞的請柬來了。

送來請柬的是他的司機。一個穿黑制服的年輕人,頭髮梳得油亮,站在聽心閣門口,雙手遞上一個燙金信封。信封很大,比普通的信大一圈,紙很厚,上去有一種沉甸甸的分量。封口用火漆封著,上面了一個印章,是一個我不認識的徽記。

小玉接過請柬,拿到書房給我。我拆開封口,出裡面的卡片。卡片是象牙的,邊緣燙金,上面的字是手寫的。

“吳小姐,九月二十八日晚六時,虹口杜公館,盼請臨。杜維鈞謹邀。”

虹口公館。杜維鈞的家在虹口。那裡是日本人的勢力範圍,日本海軍陸戰隊的司令部就在虹口,街上走著穿和服的人和穿軍靴的軍,到是太旗和日文招牌。一個華人把家安在虹口,不是蠢就是另有圖謀。杜維鈞顯然不是蠢的那一種。

小玉湊過來看了一眼請柬。“姐,杜先生請你吃飯?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去嗎?”

“去。”

他幫過我。周敏儀封筆的事,他出了力。雖然他的方式讓我不舒服,但幫了就是幫了,這份人我得還。而且我也想知道,他到底想要什麼。這個人從來不白做事,他幫我一分,必然是想從我這裡得到十分。我去了,才能看清楚。

下午西點,我開始準備。我選了一件深藍的旗袍,沒有繡花,沒有鑲邊,只在領口別了一支銀質的蘭花針。頭髮盤起來,用一素銀簪子固定。小玉幫我描了眉,了薄薄一層口紅,不濃不淡。

“姐,這件好看。不張揚,但是得住場面。”

我不需要住場面。我只需要讓杜維鈞知道,我不是一個可以被隨意擺弄的人。

五點,小玉幫我了一輛黃包車。我上車之前回頭看了一眼,站在門口,兩隻手絞在一起,微微發怕杜維鈞這個人。那種沉沉的、看不的、笑裡藏刀的人,誰不怕?

“別擔心,我晚飯後就回來。”

黃包車從霞飛路出發,穿過大半個法租界,經過公共租界,往虹口方向去。車伕跑得很快,風呼呼地從耳邊刮過。窗外的風景不斷變化。法租界的梧桐樹、公共租界的高樓、虹口的日式木屋和和服人。天漸漸暗了,路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。虹口的路燈比法租界的暗,燈昏黃,照在路面上一層淡淡的灰。

六點整,黃包車停在一棟花園洋房前。我下了車,付了車錢。

“這裡不太好車。要不要我等您?”

“不用。我能回去。”

他拉著車走了。我轉看著這棟洋房。維多利亞風格的建築,紅磚牆,白窗框,花園修剪得一不苟,連灌木都是一個高度。門口站著兩個印度門衛,纏著頭巾,腰裡彆著警。他們看了我一眼,沒有說話,也沒有攔我。

我走上臺階,推開大門。

門廳很大,水晶吊燈從天花板上垂下來,把整個大廳照得亮如白晝。地上鋪著波斯地毯,花紋繁複,走在上面沒有聲音。牆上掛著油畫,畫的是我不認識的外國人。一個穿黑西裝的男僕迎上來,微微鞠躬。

“吳小姐,這邊請。”

他領著我穿過門廳,經過一條長長的走廊,走廊兩側是閉的房門。走廊的盡頭是一扇雙開的木門,男僕推開,退到一邊。我走進去,是一個大客廳。客廳裡己經有人了。

杜維鈞站在壁爐前面,手裡端著一杯紅酒,正在跟一個穿軍裝的日本男人說話。看到我進來,他放下酒杯,朝我走過來。

“吳小姐,歡迎。”他出手,角掛著恰到好的微笑。不會太熱讓你覺得他有所圖,也不會太冷淡讓你覺得他看不起你。這個度,他拿得分毫不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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