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義父平日裡對我的教育也很嚴格,沒關係的。”歐謙對微微一笑,從窗稜上蹦了下來。
“那你別生氣啊……”元若因為不好意思小臉通紅,看起來惹人憐的,歐謙輕聲笑了笑,“真沒事。”
落原從外面回來,卻沒看到他們在客棧,手中彆著一個上等的佩玉,穿了銀線,好看極了,剛好跟歐謙的一素相搭。走進歐謙的房間,看到沒有人,就將佩玉放到他床邊,屬於他的那個刻了‘謙’字,他又拿出自己的這個,刻了‘原’字。他這種小心思,就跟竇初開的小的心思一樣,對他來說,歐謙的到來就像上天賜予了他一太,綻放著耀眼的芒,照亮了自己多年圍困的心靈。想著他會喜歡自己送他的禮,心裡就跟抹了一樣,甜的人心口直。
歐謙回來看落原正在自己房裡,不楞了一下,隨即走上前去笑道:“睡醒了?”
落原點頭,走到床邊拿起佩玉遞給他,臉上掩飾不住的害:“送你的,喜歡嗎?”
歐謙接過來只覺得這塊玉素淨極了,拴在腰間的玉帶上剛好映襯,朝他拱了拱手:“謝了!”
落原見到自己送他的佩玉掛在他上那麼好看,另一隻藏在袖筒中的手攥了自己的那隻,微微笑道:“我明天就要回西麟了,今晚我們秉燭夜談如何?”
“那麼快就要回去了?”歐謙喝了一口茶,緩了口氣,“那明天我送你。”
“落原,你大老遠的從西麟跑到元國,到底是為了什麼啊?”歐謙不相信他只是簡單的來看看自己而已,畢竟以當初的,也不過是萍水相逢之而已,怎麼會勞煩他不遠千里跑來一趟,還恰好救了自己。
“我聽聞鬼酆的手下說,鬼酆這麼多年一直想盜取你義父的武功秘籍,卻多次未果,這次他知道你義父還有侄在世,就想抓了威脅你義父出秘籍,我怕他殃及無辜,也就跟著來了。”
“他真是你們西麟的護國法師?”
“怎麼這麼問?”
“一個人能為地方不小的高,品行很重要吧?”
“人的脾氣秉也會隨著時間和經歷變化。”
歐謙若有所思的點點頭:“你親眼見過他練蠱麼?”
“見過幾次,我總覺得他練得那些東西都森森的,沒敢多看。”
“西麟地界不是有很多毒蛇蜈蚣之類的毒麼?我上次去西麟,覺整個西麟都乾乾淨淨的……”
“那些毒都被鬼酆收集起來了,不僅西麟,還有周邊國家的,他也收來了不。西麟室裡有一個蠆盆,裡面麻麻的盛滿了各種毒,還有很多他都放在了不同的地方養著,不過我沒見過,也不知道數量有多。”他生在西麟,並不太懼怕毒蛇等。
歐謙此時汗都紛紛直立起來了,下心中強烈的不適,問道:“你知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收集這麼多毒?他想幹什麼?”
“這個我也不知道,不過我約約聽他說過幾次,好像有提及你們元國的字眼……”落原躊躇著說道。
若是當時義父說的只是預和猜想,那現在就是板上釘釘了,他一定是要害元國的,他的目標或許就是義父!
“除了那些毒,你還知道些什麼?”歐謙臉張起來,落原也不由得跟著他張,“鬼酆近幾年在餵養人蠱,控制死人為殺手。”
果然……現在就是因為人蠱的效果還沒有穩定,所以才沒有朝元國下手,一定要趁他沒有功之前,弄清楚因果,以絕後患。如果他真的功了,數以萬計的毒一起攻來,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,元國不知道要死多人!
“落原,謝謝你跟我說這些。”歐謙真心謝他。
“鬼酆擅長迷人的心智,如果將來真要對你們元國不利,你要提醒你義父,萬事小心。”落原叮囑道。
歐謙心思千萬重:“我會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