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母神呼喚
聽到神的話之後, 梅麗塔明顯怔楞了下。
仰起頭，看向索提瑞娜那張被暈籠罩的充滿神的臉龐。
“懲罰……他們？”梅麗塔的聲音有些抖，“神, 您……您要怎麼懲罰他們？”
索提瑞娜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。
“梅麗塔，是你希他們得到怎樣的對待？特伊城的律法和公正，該怎麼去裁決尼科萊德斯和菲墨拉對你犯下的過錯？”
可以選擇？
梅麗塔下意識要搖頭, 想說我怎麼敢。
可是當撞上神的眼眸後, 呼吸很快急促起來, 想起了之前在科林斯暗無天日的歲月, 丈夫的拳腳。
“神大人，”梅麗塔開口，“我……我不求您用神力將他們化為飛灰, 也不求您降下神蹟讓他們痛苦哀嚎。”
梅麗塔停頓了下, 像是要將積攢了半生的鬱氣盡數吐出。
“我只求公正！”
的聲音洪亮，“我求特伊城的律法，求在您輝照耀下的這片土地的公正！”
“我要他們，尼科萊德斯和菲墨拉, 站在所有城民面前。”
梅麗塔指向城中的位置，“站在之下, 站在曾經認識我的父母看著我長大的鄰里面前, 我要他們親口承認當年是如何為了銀幣把我像畜生一樣賣去科林斯！承認他們明明知道是火坑卻為了利益把我推其中！”
“我要他們償還！”梅麗塔的聲音發狠, “我不要什麼虛無的懺悔, 我要他們最看重的東西, 他們當年用我換來了多銀幣, 就要他們加倍償還！”
轉頭, 目灼灼地看向旁邊的萊拉。
“這些錢應該納特伊城的公庫, 或者用於修繕公共水渠, 給老人孩子購置過冬的服……總之，要用於這座城邦，用於那些真正需要幫助的人。”
梅麗塔的眼神明亮無比。
“最後，”一字一頓道：“他們不配再被稱為特伊城的城民，他們不配有在您庇護下由大家共同建造起來的城邦，我請求……將他們驅逐出境，永遠不得再踏足特伊城半步！”
說完這些，梅麗塔像是將力氣用完了，勉強倔強地站著，等待神明的回應。
索提瑞娜神的臉上依舊帶著悲憫而讚許的笑意。
“如你所願。”只說了這四個字。
下一刻，不需要神再多言，靜立在旁邊的萊拉上前一步。
“梅麗塔姐姐，”萊拉笑著說，“神聽到了你的聲音，特伊城的律法必將給予你想要的公正。”
萊拉轉向索提瑞娜，“神，我這就去安排，明天清晨就在廣場集會上公開審判尼科萊德斯和菲墨拉！”
索提瑞娜點頭。
“神，萊拉姑娘，”梅麗塔的聲音還帶著哭後的沙啞，“我需要做些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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