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不只是個叛徒,更是一個尚未完全挖掘的報寶庫。
現在他們掌握的線索還是太了,能多問出任何一點線索都是十分寶貴的,要是人死了,線索就真的斷了……那後續的順藤瓜、清除患,都會變得無比艱難。
所以,即便知道季司承可能不悅,即便顯得急切了些,宋振華也顧不上了。
他甚至暗自打算,等江映雪理完,無論如何也要親自送回去,既表謝意,也算是對季司承有個代,緩和一下自己這“趕鴨子上架”造的些許尷尬。
季司承將江映雪送到團部辦公樓樓下,腳步便停了。
他看向,眼神里有關切,但更多的是信任和支援。
“我就在訓練場那邊,”他聲音不高,卻足夠清晰,“有事隨時可以讓人我。”
他不必進去。
這方面的事,是宋振華的專業範疇,某種程度上,也是江映雪施展另一面能力的領域。
他在場,或許反而會讓某些本就敏的對話變得拘謹。
“好的。”江映雪理解地點點頭,“知道了。”
季司承又看了宋振華一眼,那眼神平靜,卻帶著不言而喻的意味:人,我給你了。
然後他轉離開。
“哎呀……”宋振華鬆了口氣,連忙側引路:“江映雪同志,這邊請,人在後頭單獨的閉室裡。”
厚重的木門被推開,吳洪就靠坐在房間角落的一張木板床上,下鋪著薄薄的軍被。
他垂著頭,一不,像一尊失去所有生氣的泥塑。
聽到開門聲,他也毫無反應。
宋振華蒼蠅手,有些小激,跟著江映雪走進屋裡,掩上門,將衛兵隔在外面。
閉的空間讓那沉悶的氣息更濃了。
他既到有些不適,又抑制不住強烈的好奇心。
上次江映雪下蠱,過程玄乎其玄,他雖在場,卻也沒完全看明白那看不見不著的“蠱”究竟是何、如何起作用。
這次收蠱,他瞪大了眼睛,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。
那蟲子……到底是怎麼從人裡出來的?
會不會很恐怖啊?
江映雪的目卻第一時間落在了吳洪上。
只看了一眼,的眉頭便微微蹙起,臉上掠過一清晰的疑。
咦?
不對勁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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