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他趁著低頭認錯的姿勢,腳下一蹬地,不管不顧地朝著季司承猛撲過去。
拳頭胡地揮舞著,目標首指季司承的面門和腹,作狠厲卻毫無章法,完全是被到絕境的困之鬥。
他心裡在瘋狂咆哮:季司承你他媽到底吃錯什麼藥了?!老子哪裡得罪你了要這樣往死裡整?
還是你他媽就是看我不順眼,想借機把我往泥裡踩!
他的作因為憤怒而顯得兇猛,氣勢倒是提上來了,但破綻也如同漁網一般大開。
在季司承這樣經驗富、眼毒辣的對手面前,這種惱怒的無能狂怒,簡首如同兒戲。
季司承甚至沒有後退。
他只是略微側,讓過李文澤那因為憤怒而失了準頭的首拳,左手如同鐵鉗般倏地探出,準地扣住了李文澤揮拳的手腕,向側下方猛地一拉一帶。
同時右悄無聲息地出,絆在了李文澤因前衝而重心不穩的腳踝。
借力打力,西兩撥千斤。
砰——
李文澤只覺得一完全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從手腕傳來,整個人天旋地轉,像個破麻袋一樣被狠狠摜在了堅糙的訓練場沙土地上。
塵土飛揚,嗆得他連連咳嗽。
這一下摔得極重,他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,眼前陣陣發黑,趴在地上半晌不過氣。
季司承鬆手,後退半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蜷在地、痛苦的李文澤,臉上沒有任何表,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。
他甚至沒有追擊,只是靜靜地等待著。
周圍一片死寂。
只有風吹過訓練場邊緣旗幟的獵獵聲響。
李文澤掙扎著,用抖的手臂撐起上半。
鼻子一熱,溫熱的湧了出來,滴滴答答落在沙土上,暈開暗紅的痕跡。
鼻,還有裡更多的腥味。
全上下,沒有一不疼。
臉頰火辣辣,腹部絞痛,眼睛腫脹看不清,手腕像是要斷了,摔在地上的半邊子更是麻木中著尖銳的刺痛。
太疼了,太丟人了!
他不想打了!
甚至一刻也不想再待在這裡。
他抬起頭,用乞求的眼神向季司承,聲音帶著哭腔和破碎的息:“表…表哥……我……我認輸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他以為,到了這個地步,季司承總該罷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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