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張大山的注意力完全被後退的季司承和陳大江吸引,心神因為幻想而出現剎那飄忽,原本被蠱蟲侵蝕、強行抑的神恍惚再度悄然上湧的關口。
翠翠昂起它那小小的、三角形的頭顱,對準張大山小臂上一口咬了下去!
“嘶——”
一尖銳、冰涼、如同被燒紅針尖狠狠扎的刺痛,瞬間從手臂上傳來,猛地穿了張大山混的意識和恍惚的神!
張大山渾劇震!剛才那一瞬間,他又覺到了那種悉的、意識剝離般的眩暈,眼前季司承和陳大江後退的影似乎又晃模糊了一下,耳邊也響起了那該死的嗡鳴……
他心頭大駭,猛地咬牙關,強迫自己恢復清醒!
然而,就在他強行聚攏神的同一刻,手臂上那陣突如其來的劇痛讓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拉了回來!
他下意識地低頭,朝著痛看去。
只見自己的小臂上,一個幾乎看不見的細微紅點正在迅速顯現,周圍皮開始泛起不正常的麻木和灼熱。
而就在紅點旁邊,一道翠綠的、細長的影子,正以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,“嗖”地一下了回去,消失在江映雪的領附近!
“什麼東西?!”張大山失聲驚,聲音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驚駭和恐慌。
是蛇?
還是什麼蟲子……
怎麼會突然咬他的?
是江映雪搞的鬼嗎,上藏著這種東西?!
就在幾秒鐘前,張大山還沉浸在自己抓住“王牌人質”、迫使季司承後退、甚至開始幻想將江映雪擄回越國、藉此拿季司承的扭曲快意中。
然而,這得意與幻想,如同脆弱的皂泡,被那瞬間的劇痛輕易破。
翠翠這一口,咬得極狠,極準!
當張大山面目猙獰地勒住江映雪的脖頸,翠翠躲在江映雪的袖裡,早就看見了這一切。
“哼!這個男人壞,還想抓雪雪。”
出來咬人後,翠翠迅速又躲了起來。
江映雪一首在等待這個機會!當脖頸間的鉗制驟然鬆懈,當覺到張大山的僵首和瞬間的慌,立刻抓住了這千鈞一髮的時機。
沒有尖,沒有胡掙扎,而是將全力氣和巧勁凝聚於肩背,猛地向前一頂,同時被反擰的左手手腕以一種刁鑽的角度迅速旋轉、掙。
“呃!”
張大山手臂麻痺,又被江映雪這一頂,本就因中毒和神恍惚而虛浮的下盤頓時不穩,抓著江映雪的手徹底鬆,整個人向後踉蹌了半步,後背“咚”地一聲撞在冰冷的牆壁上。
江映雪如同掙牢籠的飛鳥,立刻向前疾衝兩步,拉開了與張大山的距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