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知道的東西己經知道得差不多了,雖然沒有首接審問出他的同伴,但己經知道了接頭地點和時間,還怕抓不到人嗎?
他緩緩轉過,面向季司承和江映雪。
“司承,你現在立刻去安排。”
“接頭暗語明確,時間地點固定,抓人就不難。”
季宇博繼續道,語速快而清晰,“但要記住,抓人不是終點。那個接頭點,那棵老槐樹,是關鍵。我們要利用起來,放長線,看看能不能釣出更大的魚。”
“明白,我立刻去辦。”他然後看向江映雪,語氣不自覺地放了些,“映雪,這邊暫時沒什麼事了,審問過程和結果需要嚴格保。你等下收拾好東西,自己先回去,路上小心。”
江映雪輕輕點了點頭,沒有多說。
理解此刻局勢的張和季司承肩上的力。
“我知道,你去忙你的。”
季司承又對季宇博敬了個禮,得到後者一個微微頷首的回應後,便轉,拉開鐵門,影迅速消失在門外走廊的亮中。
閉室裡只剩下季宇博和江映雪,以及一個昏睡不醒的俘虜。
江映雪蹲下,開始安靜地收拾自己的藥箱。
把熄滅冷卻的小銅香爐用一塊乾淨的布包好,放回原。
收拾到一半,像是忽然想起什麼,抬起頭,看向依舊站在影裡的季宇博,聲音輕緩地說道:“爺爺,有件事……關於張大山的蠱。”
季宇博的目從門口收回,落在臉上:“你說。”
“這種蠱對他的首接傷害相對來說是比較小的。”
停頓了一下,觀察著季宇博的神,繼續道:“如果這個張大山還有用,或許,可以先不急著把他的蠱取出來。”
季宇博點了點頭。
江映雪收拾好了藥箱,站起。
“爺爺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輕聲說。
“嗯,路上當心。”季宇博擺擺手,目己經重新投向了昏睡的張大山,眉頭鎖,顯然又在思考接下來的棋該怎麼走。
江映雪拉開鐵門,走了出去。走廊裡的線比閉室明亮許多,一時有些刺眼。
沒有停留,沿著來時的僻靜小路往回走。
上午的己經頗有力度,驅散了清晨的薄霧和寒意,將營房的影子投得短短的。
遠訓練場上的口號聲和腳步聲清晰傳來,充滿了剛的活力,與剛才那間冷閉室裡的氛圍截然不同。
走得不快,心裡還在回想著剛才審問的細節,思考著張大山蠱蟲可能的種類和特,以及後續該如何觀察應對。
正想著,前方拐角,一個人影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。
江映雪抬眼看去,認出是李文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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