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能沒發現嗎?跑步的時候我落了兩步,擱平時他早瞪過來了,今天他只是提醒我跑快點,那語氣,居然和氣。”另一個瘦高個接話,語氣裡帶著不可思議。
“我估計下午訓練也能輕鬆點,團長這心至得持續幾天吧?”
“那敢好,這幾天可算能口氣了,你是不知道,前幾天團長那張臉黑得跟鍋底似的,我都不敢正眼看他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聽班長說,好像是家裡孩子病了,現在好了,團長心自然就好了。”
幾個戰士說得熱鬧,笑聲一陣一陣的。
李文澤低頭吃飯,耳朵卻豎著。季司承心不錯?為什麼?他默默嚼著飯,把那些對話在心裡過了一遍。
孩子病了……現在好了。
應該是汀汀的病好了!
李文澤心裡鬆了一口氣自己的錢沒白花!
想到這裡,李文澤心裡有了打算。
既然孩子病好了,那正好可以藉著去看孩子的由頭,去季家走一趟。
下午的訓練結束,太己經偏西。李文澤換下軍裝,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領,又撣了撣肩章上的灰,這才往一團走去。
李文澤到一團的時候,正好看見季司承從訓練場出來。
他穿著一汗溼的軍裝,臉上帶著點疲憊,但眉宇間確實比前幾天舒展了不。
李文澤迎了上去。
“表哥。”
季司承停下腳步,轉頭看見是他,臉上的表瞬間冷了下來。
那點舒展的眉宇重新皺起,眼神也變得疏離,像是看見了什麼不想看見的人。
“有事?”季司承語氣冰冷又生疏,比對陌生人都不如。
李文澤心裡罵娘,但面上卻不顯,還是堆滿了笑:“沒什麼大事,就是路過,正好看見你,打個招呼,這幾天訓練辛苦吧?”
“嗯。”季司承看著他,語氣平淡:“還好。”
李文澤點點頭,又道:“我聽說一團的戰士說你們最近訓練任務一首很重,表哥你可要注意啊!”
這話是真心話,一團作為英團,訓練量一首比其他團大。
但他不信,李文澤攔住他,就為了說這個。
他站在那裡,目淡淡地看著李文澤,像是在等他到底要說什麼。那目不凌厲,卻讓人莫名地不舒服,像是被什麼東西盯著,無躲藏。
李文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乾咳了一聲,終於切正題。
“對了表哥,我這好幾天沒去看汀汀了?現在怎麼樣了?好了嗎?”
“……”季司承的眼神微微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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