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這麼多有用嗎?是不是真以為我們不敢對你做什麼?!你只要答應我們就行!別的不需要你來分析狡辯!!”
“我這哪是狡辯?我這是在為你們規避傷害。你們難道覺得我說的那些沒有道理?秦瑤難道就真值得你們信?”
“我一個對你們來說的陌生人,都能猜到你們關係不好,這借刀殺人的招你們卻看不出來?如果不是看在你們綁了我,我魚的份上,我真會罵你們一句蠢貨!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不想被秦瑤挾制,你們肯定也不想吧?”
循循善,抓著那幾個人怔楞的神,一步步地開口。
然而就在這時,一個影從門外猛地跑進來!
他拎著一鐵,毫不猶豫地一子掄了下來!
眾人還沒反應,在江斂面前的男人,忽然捂住後腦,悶喊了一聲就倒在地上!
邊的另外兩個人見狀,抬手就要反擊,卻被來人又是兩子狠狠砸到膝蓋。
那邦邦的子就跟要砸碎關節骨一樣,疼得他們瞬間直不起。
他又是兩子掄下去,其中一人的臉已經被打到高高腫起。
男人的眼睛黑沈鋒利,細長的眼睛帶著凌厲,兇狠之意從眼底溢位。
他又掄起子,下手之時江斂趕出聲制止他!
“哥!”
頓了頓,掙扎幾分:“幫我鬆綁。”
眼前的男人,丟了子,沉默地轉替鬆開了尼龍繩。
在此期間,還不忘用無比沙啞的嗓音開口:“我已經報了警。”
江斂扭了扭疼痛不已的手腕,鬆開後的第一件事,並不是理會他說的話,而是走到被打昏的男人面前,狠狠扇了兩掌!!
然後才看向江嶼,深吸了一口氣:“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?”
的手機早就被這些人不知道放去了哪裡,被綁到麵包車上時,就被人拿走了。
所以在這麼短的時間,他就趕過來,讓江斂詫異不已。
然而江嶼沈下眼,他的餘就像冷的風,刮過的臉頰。
江斂那句質問的話,生生被吞了下去。
就在這時,看到被打倒地上的歹徒撿起一塊石頭!
正要提醒江嶼,誰知他反手就是一子,只聽見男人哀嚎的聲音!那塊石頭就被生生掄在地上!
江嶼摘下眼鏡,往他衝鋒的口袋裡一塞,抬手又是一子下去。
他斯文的臉上,滲寒意,原本清冷的氣質倏然變得狠乖戾,人後背生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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