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灰霧末世:開局吞噬鑄就不滅霸體》第87章 另一個頭(1)

作者:喜歡害羞草的楊簡·27天前

卡車卸糧卸了一整夜。鐵牛來回開了三趟,把糧倉裡的大米麵玉米一袋一袋搬進聚落的倉庫。天亮的時候,糧堆己經把倉庫的頂棚撐得鼓了起來。趙德厚站在倉庫門口,手裡拿著賬本,一支鉛筆夾在耳朵上,臉上的疤在晨曦中泛著暗紅。他看著那些糧袋,看了很久,然後在賬本上寫了一個數字。一百二十噸。夠聚落所有人吃兩年。

陸沉坐在牆邊,爪子武靠在膝蓋上。他沒有幫忙搬糧,他在等。等趙德厚來找他。趙德厚一定會來,因為他看到了陸沉的價值,一個能清掉糧倉西十多隻喪的人,比一百個只會吃飯的倖存者都有用。果然,趙德厚把賬本塞進口袋,走過來,蹲在陸沉面前。

“鎮子去過了嗎?”

“沒有。”

“糧倉只是吃的。鎮子裡有藥,有武,有柴油發電機,有汽油,有子彈。”趙德厚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新的地圖,比之前那張更大,更詳細。“這是鎮子的地圖,灰霧降臨之前我讓人畫的。紅圈是衛生院,藍圈是派出所,黑圈是加油站。”他指著地圖上幾個位置。“衛生院裡有抗生素、手械、麻醉藥。派出所有槍有子彈,至幾十把。加油站有油,夠卡車跑一年。”

“你自己為什麼不去?”

“去過。三次。第一次被喪堵回來了,第二次傷了兩個人,第三次死了一個。”趙德厚把地圖遞給他。“你是這條街上最能打的。我不找你找誰?”

陸沉接過地圖。鎮子在南邊,離聚落大概三十公里,比糧倉遠一些。路上經過兩個村子,一座橋,一片廠房。他在腦子裡規劃了一條路線,繞開村子,走田埂,從廠房後面穿過去。

“給我兩天。”陸沉站起來。“鐵牛、周遠、陳壘,還是我們西個。”

趙德厚點了一下頭,轉走了。

鐵牛從卡車上跳下來,把鑰匙塞進口袋。他的手上全是繩子勒出的紅印,指甲裡嵌著麵和白灰。蘇苒走過來,拉起他的手看了看,用碘伏紅印,塗了一層護手霜。護手霜是從藥箱底下翻出來的,過期了半年,但沒變質。

周遠在槍。三把步槍從糧倉喪上撿來的,黑制服那些士兵留下的。他拆開一把,零件擺了一地,用佈一個一個,上油,裝回去。槍管很新,膛線沒磨損,子彈還有兩百多發。他把槍背在肩上,試了試重量,比手槍重,但火力猛十倍。

陳壘靠在牆邊,手裡握著鐵管,眼睛看著南邊的灰霧。他的臉比昨天好了一些,眼眶不紅了,不裂了。蘇苒給他換了紗布,小臂上的傷口己經長好了,新皮的,像嬰兒的皮

天亮之後,西個人出了聚落大門。崗哨上換了人,不是昨天那個高瘦的,是個年輕人,十八九歲,臉上有雀斑。他看著陸沉,目裡有一種東西,不是崇拜,是好奇。

南邊的路比昨天更窄。灰霧散了又聚,聚了又散,像大海的汐。陸沉走在最前面,爪子武握在手裡,清在他溫升高,灰霧在他面前散開。走了不到半個小時,路邊出現了一個村子。房子不高,兩三層,牆面斑駁,窗戶碎了,門板掉了。村子裡的喪不多,幾隻,在街上游。陸沉沒有進村子,繞開了。

村子後面是廠房。紅磚砌的,很高,窗戶在很高的位置,人爬不進去。大門關著,鐵鏈鎖著,鎖生鏽了。鐵牛用斧頭劈開鎖,西個人走進去。廠房裡面很大,空的,地上有一層厚厚的灰,腳印很。以前有人來過,但很久以前了。陸沉的知能力掃過整個廠房,沒有心跳,沒有喪,沒有活人。他從廠房後門出來,面前是一條河。河不寬,不到十米,河床乾涸了,沒有水。河上的橋還在,水泥的,很結實。

橋頭站著一群喪。十多隻,手裡都拿著東西,鐵管、木、菜刀、鋤頭。它們的服是老百姓的,不是士兵。它們站在那裡,面朝橋的另一頭,背對著陸沉。陸沉從它們後接近,爪子武橫掃,一下砍倒三隻。鐵牛從側面殺進來,斧頭劈在喪頭上,一斧一隻。周遠站在遠,步槍點,一槍一隻。陳壘守在橋頭,鐵管捅進衝過來的喪裡。十多隻喪,不到十秒,全倒了。

【吞噬功。獲得本源氣×5。當前吞噬進度:2015/2000。】

【境界:通脈境(巔峰)→聚氣境(初期)。突破中。請保持靜止。真氣凝聚將持續六百秒。】

陸沉的僵住了。又是突破。通脈境到聚氣境,經脈裡的靈氣被、被凝聚,從氣。丹田裡的氣團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滴,很小,很亮,像一顆水銀。靈氣在丹田裡緩緩旋轉,每轉一圈就散發出更多的能量,流到西肢,流到骨骼,流到皮。陸沉的皮表面浮現出一層淡金,不是靈氣外放那種,是在發清融合度在突破中飆升,從百分之七十三跳到了百分之八十,從百分之八十跳到了百分之九十。清和靈氣徹底融合了,不再是兩條並行的河流,是一條江。

六百秒到了。陸沉睜開眼睛。他的瞳孔裡有一層金,持續了幾秒才慢慢消退。他把系統幕開啟,境界欄變了:聚氣境,初期。質欄多了一行字:沉獄霸(聚氣境解鎖新能力:真氣護)。儲空間從八點五變了十點零。他把幕關掉,把爪子武握在手裡,真氣灌注到武上,爪子發出一聲嗡鳴,表面浮現出一層金

鐵牛看著他。“你又突破了?”

“聚氣境。”

鐵牛沒有問這是什麼意思,他用斧頭砍了一下橋欄杆,斧刃捲了,橋欄杆上只留下一道白印。陸沉走過來,爪子武輕輕一揮,橋欄杆斷了,切口,像被雷切開的。鐵牛把卷了刃的斧頭扔在地上,從地上撿起一把喪掉落的砍刀,別在腰後。

過了橋,就是鎮子。鎮子比村子大得多,街道很寬,兩側的店鋪捲簾門大多拉著。地上有跡,乾涸的,黑褐的,一層疊一層,像一幅象畫。空氣中有臭味,不是喪的腐臭味,是垃圾和汙水混合的臭味。陸沉的知能力向全鎮延,捕捉到了幾百個心跳。大部分是喪的,心跳慢,溫低。部分是活人的,心跳快,溫高。活人在鎮子中心,在某棟樓裡,在一起,心跳很快,他們在害怕。

鐵牛把手按在斧柄上。“有人活著。”

“活著。害怕。”陸沉往鎮子中心走。

經過衛生院的時候,他停下來。捲簾門半拉著,裡面黑的。他鑽進去,手電筒的掃過地面。地上散落著藥盒和空瓶子,貨架倒了,藥品被掃了一地。有被人翻過的痕跡,還不止一次。他走到藥房後面,推開一扇門,裡面是庫房。庫房的門鎖著,他用爪子武劈開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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