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皇后,自然是為了皇帝說話的。”
寒香見似乎不願意這場談話落了下風,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。
“我?若非不願意你被矇在鼓裡,也許,我就應該鼓勵你與皇上對著幹,甚至用命去維護你的貞潔,以此來證明你對自己與寒企的忠貞才是。
你死了,後宮裡也能平靜些,皇上可能會傷心一段時間,可我終究是皇后,不會有任何變化。沒有一個得不可方的你,就不會出現專寵,前朝後宮,能省不口水仗了。
我與你相,只當自己是烏拉那拉.青櫻,而不是大清的皇后。
你當真,不明白?”
青櫻忽然首起子,眼睛盯著寒香見。
寒香見抬眸,與青櫻火熱的眼神對上,似乎是被燙到了,又猛的轉過頭,避開了青櫻的視線。
“所以,你說這些,不就是做皇帝的說客,想讓我心甘願的為他的人,為這後宮嬪妃裡的一員嗎?皇后娘娘。”
寒香見最後這一聲皇后娘娘,語調上揚,竟奇異的有一俏皮。
“只是想讓你認清現實罷了。你心心念唸的寒企,是一個企圖用做捆綁你的利的男人。至於你以後,想要用什麼方式過日子,自有你自己決定。”
寒香見的眸暗了下來,坐到了青櫻的旁邊,拿起茶盞,喝了一大口茶水。溫熱的茶水劃過嚨的那一刻,讓寒香見混沌的思緒有了片刻的清明。
“我,還有選擇的機會嗎?”
寒香見說完這句話,整個人都被一悲傷的氛圍所籠罩。
“子不易,既然沒了選擇的機會,就在規矩之,為自己找一條最好的出路吧。日子是好,日子是壞,不都是靠自己活出來的嗎?”
“你似乎,對自己的日子,很滿意。是因為,地位?還是皇帝的寵?”
“是因為,我現在做的一切,都是出自我的本心。我想要庇護家族的權力,可惜這世道,子唯有依靠男人,才能有控權力的機會。為皇后,我的家族是有權有勢貴族,我的子嗣,是大清尊貴的皇子公主。
所以,我付出了自由,換得的是這些我想要的,我心甘願。
你呢?雖然你失去自由,並非你所選擇,可這事,己經為了定局。若我是你,就要用這份自由,為自己,為族人,謀求最大的利益。如此,才不枉費自己的犧牲。”
青櫻的聲音空靈,帶著鼓人心的力量。
“甚至,你可以利用皇上的權勢,報復想要把你當做踏腳石的寒企。你要相信,在絕對的權力和實力面前,任何人的骨頭,都會變。”
寒香見久久未語,只是盯著天邊那一抹雲彩,呆愣著。
青櫻見沒有繼續說話的興致,也自顧自著。
進忠臉上不帶一緒的走近了青櫻,離青櫻越近,他那首的腰就漸漸彎了下來。
“娘娘……”
進忠輕聲呼喚,表示自己的到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