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接生嬤嬤說,恪常在子健壯,己經開了六指了,只是孩子有些大,恐怕恪常在要吃著苦頭了。”
弘曆疑不解地看著毓瑚,“那的宮怎的又出來告狀?”
毓瑚看了看青櫻與嬪妃們,有些為難地開口,“是恪小主聽著您在外頭,想您知曉生產不易,您心疼一番,這才……錯了主意。”
“哼,生產兇險,倒是還有小心思做這些有的沒的。”
弘曆面不滿,又看了在場這麼多的嬪妃,心裡煩悶越甚。
青櫻聲安,“皇上,只要孩子能順利生下來,一切都好說。氣大傷,您可不能不顧及自。”
青櫻遞上一盞熱茶給弘曆,“不如讓毓瑚姑姑去裡頭守著,想必有您邊的人在,恪常在也能安心生產。”
弘曆接過茶盞,喝了一口,溫度適宜的茶水下肚,又聽著裡頭的聲,臉上出無奈的神。
“毓瑚啊,你去裡頭,告訴恪常在,讓把力氣留著生孩子,再敢喊,就降的位份,讓做宮裡最末等的答應。”
毓瑚忍著翻白眼的衝,點頭,轉又去了產房。
果然,毓瑚進去不久,恪常在的呼痛聲就停了,只偶爾能聽見幾聲抑的聲響。
耳邊沒了滲人的喊聲,外頭的眾人也覺著耳朵清淨了不。
恪常在不愧是太醫說的子健壯之人,即便腹中胎兒過大,還是在兩個多時辰以後,生下了一個七斤六兩的胖格格。
接生嬤嬤喜氣洋洋出來報喜,只是因著天氣冷,沒敢把孩子抱出產房。
“皇上,七斤六兩,這可是您頭一個一出生就這麼重的孩子呢。”
青櫻端莊地笑著,為新生命的到來而歡喜。
“來人,啟祥宮裡伺候恪常在的,通通賞三個月的月銀!”
青櫻大手一揮,定下了賞賜。
“奴才/奴婢謝皇后娘娘賞。”
弘曆有些失生的是兒,但也還是面帶笑容。
“恪常在生子有功,晉為貴人。”
“奴才/奴婢代主子謝皇上。”
“行了,守了這麼久,想必都累了,回去吧。”
弘曆下了命令,嬪妃們陸陸續續離開了啟祥宮。
“青櫻啊,朕前頭還有事,就先回去了。等這孩子滿月,就抱去儀妃那兒養著,你記得與說一句。”
“皇上,那恪貴人這兒,什麼時候知會一聲?雖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蒙古貴,有些目中無人,可……”
青櫻躊躇不決地說著。
弘曆口而出,“一個貴人,本就沒有資格養皇嗣,能讓與孩子多待一個月,己經是朕看在生產不易的份上了。等出了月子,朕會下旨,你不用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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