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……”
殿傳來一聲綿長的嘆息聲。
青櫻還沒有醒來,弘曆卻下聖旨,要後宮嬪妃準備,今年要提前去圓明園。
等青櫻第二日醒來之時,聽聞弘曆的安排,也沒有任何的意見,只是吩咐宮人好好準備。
圓明園的風景依然如畫,弘曆覺著到了圓明園,整個人都鬆散了不。
“青櫻啊,你子不好,朕想著,在園子裡養病,總要舒服一些。”
弘曆躺在一棵梨樹之下,旁邊的躺椅裡躺著閉目養神的青櫻。白的梨花花瓣飄飄揚揚。
“是。臣妾覺著這樣極好。”
“永瑚天資聰穎,雖年,但許多事一點就通,想必日後,也能做個英明的君主。”
“他還小,需要您這個汗阿瑪多多提點才是。”
弘曆見青櫻的神變了,也沒有繼續提起永瑚,反而說起了博西勒的事來。
朕連下三道申飭旨意到了林部和科爾沁部,奪了林王的王位,由榮憲公主一脈。林王一家發往寧古塔與披甲人為奴。塞桑一家,首接貶為庶人。”
“皇上做得好!他們養出膽敢謀害聖的兒,便是全族殺,也不足為奇!”
青櫻眼裡殺氣騰騰。弘曆卻沒有毫害怕的神,反而覺著心熨帖。
“達爾罕親王也許是年紀大了,又或者是因為兩個嫡子都出了事,子骨不行了。博西勒寫了信,說是親王和王妃都徹底病倒無法理事了。有孕在,之前差錯的帶著魏嬿婉幾人,研製出了羊紡織線以後,編織裳的法子。在科爾沁建了一個羊作坊,正是忙碌的時候。”
“是嗎?博西勒有孕了?那還怎麼能做這些瑣碎雜事。額駙呢?額駙就幹看著?”
“你快坐下,可別太激。忘了太醫說了,你得平心靜氣,好生靜養。”
青櫻只得說著弘曆手上的力度,重新坐回了躺椅上。
“博西勒真是的,怎麼就只跟您說了有孕的訊息,況也不來信跟臣妾說說。”
“朕收到的,是博西勒以和敏公的份,遞上的摺子。許是因為朕理了塞桑一家,科爾沁另外幾旗都有些害怕會牽連到他們,因此他們也上了摺子,大力讚揚了博西勒想出的羊紡織的法子。
至於博西勒的家書,大概也要到了,向來心,不會你憂心的。咱們的這幾個孩子,都是好的。”
弘曆的子己經不能宣嬪妃侍寢了。再加上他如今前朝政事多,又要教導永瑚,也不出多餘的時間。
今日來看青櫻,也是因為接到了蒙古送來的奏疏,他想著青櫻定然想知道博西勒的近況,特別是有博西勒有了孕,他急於和青櫻分這個訊息。
這才空來與青櫻說說話。
“那孩子第一次有孕,便又離得這樣遠,臣妾便是想照顧,也鞭長莫及。”青櫻緒有些低落。
“你若是不放心,不如……朕讓永瑾永瑜去看看?博西勒有了子,不方便長途跋涉,科爾沁那邊,還有許多部落事宜需要理,也離不得。布騰勒珠爾在父母病榻前盡孝,朕也不好在這個節骨眼上,召他們夫妻二人宮。”
青櫻面驚喜。“真的行嗎?”
弘曆有這個想法,一方面是想鍛鍊一下永瑾和永瑜,另一方面,也是想派他們二人去瞧瞧這羊紡織的法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