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這不是明擺著有人要縱火害皇上和太子嗎?”
高晞月邪魅一笑,為自己發現了事真相而沾沾自喜。
“李玉,你緩一緩去皇上邊伺候吧!若是他醒了,就把這事告知他。本宮雖然是皇后,可是這九州清晏是皇上的住所,本宮也不好擅專。要怎麼理,就讓皇上決定吧!”
青櫻拉著高晞月二人就回了上下天,也不準備讓高晞月和海蘭再奔波回去了,讓們在自己這兒將究一夜得了。反正不過幾個時辰,天也就亮了。
這一夜,除了青櫻,大約沒人能真正安睡。
第二日一早,弘曆悠悠轉醒時,看見了跪在他床榻邊的李玉。
“李玉……”
“皇上……皇上,您醒了。奴才伺候您起。”
李玉扶著弘曆起。弘曆順著李玉的力度,靠坐在了床頭。
“皇上恕罪……皇上,是奴才當差不周,這才讓惡人鑽了空子,竟害了您。”
弘曆皺著眉頭,手在鼻樑上按。
“怎麼回事?朕記著昨夜是進保當值,為何朕醒來時,邊竟沒有一人伺候?”
“回皇上,進保……進保被人發現,在距離九州清晏不遠的假山之後,人……己經被砸死了。奴才,奴才也被人下了能致使昏迷的藥。還是皇后娘娘邊的進忠讓太醫給奴才紮了幾針,奴才方能掙扎起。”
“放肆,大膽!”
弘曆說著,吐出了一口來。
“皇上,皇上……”李玉一臉驚恐,急忙衝著門外喊道。
“來人,快點,請江太醫過來!”
江與彬本就候在殿外,方便弘曆醒來以後,伺候他用藥。
“皇上,請您把手給微臣診脈。”江與彬準備好以後,輕聲提醒道。
弘曆把手放在脈枕上,江與彬平復心緒,開始把脈。
“皇上,您的子本就不好,昨夜在火場裡,驚怒加,方才又了刺激,這才會怒氣攻心,吐了。還請您,儘可能的保持心態平和,否則,於您的子康泰無益。”
弘曆點了點頭,“朕知道了。”
弘曆的聲音沙啞,說話時嗓子如同遭刑罰。
“皇上,這是今日的藥,還請您儘快服下。微臣稍後再給您送一些蜂做的藥丸子來,您含在裡,能夠緩解嗓子的不適。”
弘曆沒再說話,只點了一下頭。隨後接過李玉托盤裡的藥,一飲而盡。
“下去吧!”
江與彬拱手行禮,隨後端著托盤和空藥碗離開了。
“皇后,還查到了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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