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山人馬的併,讓梁山的“人口紅利”達到了頂峰。十萬大軍,那是實打實的數字。
可人一多,問題也就來了。
聚義廳,煙霧繚繞(那是魯智深旱菸袋燻的)。
晁蓋看著底下黑的一片頭領,眉頭都快擰麻花了。
“先生,您看這……”晁蓋指著窗外那鬨鬨的校場,“以前咱們人,大碗喝酒、大塊吃,倒也逍遙自在。現在呢?二龍山、桃花山、白虎山、咱們梁山……派系林立,規矩不一。要是再這麼下去,咱們梁山遲早要變一個‘大雜燴’,甚至是一盤散沙啊!”
陳硯站在窗前,手裡端著一杯熱茶,目深邃地著遠方。
他輕輕吹了吹浮沫,抿了一口茶,淡淡地說道:
“天王說得對。咱們梁山,以前是‘草臺班子’,靠的是兄弟義氣和大口吃的吸引力。現在嘛……”
他轉過,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:
“咱們是時候搞一次‘品牌升級’了。”
“三山聚義,人馬棚,梁山現在啥都不缺,就缺一張響噹噹的‘正義名片’!”
“咱們得讓山東的老百姓,讓天下的英雄好漢都知道——”
“咱們梁山,不是打家劫舍的賊窩,咱們是‘替天行道’的正義之師!”
陳硯往案前一坐,氣場瞬間變了。剛才那個還有些玩世不恭的“軍師”,此刻彷彿變了一個執筆定乾坤的“文曲星”。他鋪開一張足有丈長的宣紙(這是為了以後刻碑用的),提筆蘸墨,深吸一口氣。
筆尖懸在紙上,沒有毫猶豫,刷刷刷,一氣呵!
那筆鋒,如刀似劍,力紙背。
每一個字,都像是刻在了眾人心頭。
這便是陳硯為梁山量打造的——《聚義宣言》!
核心宗旨,沒有半點虛頭腦的腔,全是大白話,首擊人心:
“替天行道,不害百姓,只殺貪,不反良民!”
這十六個字,如同十六道驚雷,在聚義廳炸響。
周圍的頭領們,一個個瞪大了眼睛,屏住呼吸,生怕錯過一個字。
晁蓋湊過去,一字一句地讀著,越讀越激,越讀越熱。
他猛地一拍大,聲音都帶著音:
“好!好一個‘替天行道’!好一個‘不害百姓’!”
“先生,您這文章,比那府的狗屁告示,正氣一百倍!不,是一千倍!一萬倍!”
魯智深那雙銅鈴般的大眼,此刻也泛著。他聽完,嗷嗷好,一把抱住邊的武松:“灑家就聽這個!比唸經還得勁!這才是咱們兄弟該乾的事兒!”
武松站在一旁,手裡握著他的兩把戒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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