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羚坐在他上,兩個人離得太近了,近到能看清他鏡片後面睫的弧度。心跳快得不像話。
「鍾非池,」開口,聲音得很低,像是在努力把這場對話拉回能控制的軌道,「你到底想幹什麼?你明明知道我的況,你也知道傅景琛在我。你摻合進來到底要幹嘛?」
鍾非池看著,沒有鬆開扣在腰側的手。
「你說話真奇怪。是你主跑到診室裡來告訴我傅景琛的計劃,是你把我拉進這件事裡來的。現在你問我想幹什麼,你說我想幹什麼?」
孟羚被他噎得了兩下,找不到反駁的詞。
「我告訴你,只是不想害你。」
鍾非池輕輕嗤了一聲:「害不害我,我自有決斷。你現在沒有能耐能害到我。」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淡,但扣在腰側的手指收了一點,然後忽然迎了上來。
沒有任何預兆。他的手從腰側移到了的後腦勺,手指穿過的頭髮,輕輕往前一帶。他的在了的上。
孟羚的大腦在這一秒徹底空白。
不是那種暴的啃咬,和剛才對他做的不一樣。他的很輕很輕地在的上,像是先試探了一下,然後用含住了的下,溫熱,帶著一點淡淡的茶味。
他的作很慢,慢到能覺到他上每一條細微的紋路,慢到的心臟在腔裡幾乎要停跳。
然後回過神來。
「唔——」猛地往後一,手抵在他的口,整個人差點從他上翻下去,鍾非池立刻鬆開了。
不是慢慢鬆開,是立刻,像是只要表現出一點點抗拒,他就能在瞬間退回到安全距離之外。但他退開的是手,還在原,他低著頭,鼻尖差一點就到的鼻尖。
孟羚從他上站起來,後退了兩步,後背撞在餐桌的另一側。用手背按著自己的,那上面還殘留著溫熱而的,和剛才咬他時嚐到的鹹完全不同。上好像還留著他的形狀,輕輕一抿就能想起來。
「你瘋了嗎!」說,聲音在發抖,「你……」
「怎麼?」鍾非池坐在椅子上,微微仰頭看著,「只准你啃我,我就不能啃你了?」
「我可以當做是報復傅景琛!」口而出,「我是被到沒有路走了。你呢?你是為了什麼?你確定?你打算對不起你真正喜歡的人嗎?」
鍾非池看著,看了好一會兒。然後他的角慢慢彎起來,出一個嘲弄的笑。
「我真正喜歡的人?」他重複了一遍,語氣很輕,輕到像是在自言自語,「不是早就走了嗎?你不知道?」
孟羚愣了。
他真正喜歡的人……
腦海裡飛快地閃過霏霏的臉,一直以為他有一個完整的家庭,有妻子有兒。可他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?
「你……」的聲音忽然變得很猶豫,「你一直是單嗎?」
鍾非池皺起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