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燼瞧淚眼汪汪怯生生又可憐又可的模樣,心中憐得,便故作周全道,
「你帶著兩個年紀尚小的孩子獨一室,心繫孩子們會格外擔驚怕,這也是人之常……」
「若是你依舊放心不下,我索把矮榻搬進屋,睡在窗下可好?這般一來,就算真有賊人半夜翻窗潛,我也能第一時間察覺,護住你們母子三人。」
此此景,羅苒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男避嫌禮教規矩,連忙用力點頭應允,
「嗯嗯,有勞侯爺。」
夜深人靜,窗外風雨纏綿不休。
屋一秉小小燭火搖曳不止,暈開一片暖的暈,驅散了雨夜的寒涼。
羅苒連日照看著孩子,又經方才一番驚嚇,心神早已疲憊不堪。
邊衍兒和小玥睡得安穩香甜,靠在枕邊,沒多時便倦意翻湧,呼吸漸漸勻淨,沉沉睡了過去。
不知何時,楚燼已從矮榻上起,靜靜倚在窗邊的影裡,目鎖在床榻上的子上,久久沒有移開。
燭溫地描摹著恬靜的睡,睫纖長濃,垂落如蝶翼輕斂。
平日裡對他的疏離戒備,那份刻意的彆扭躲閃,此刻盡數褪去,只剩眉眼間的溫順。
瓣抿著,帶著幾分渾然不自知的脆弱。
楚燼著,心底翻湧萬千思緒。
他忽然想起,當初在楚府兩個孩子都尚在襁褓之中,初來乍到又一人哄著兩個孩子,想來那時是十分辛苦的。
在楚府第一次見到時,也是這樣,床榻之間摟著兩個孩子睡,連他推門進來都未曾察覺。
當時自己確實沒有其他心思,手捂住的,也只是單純擔心驚醒睡的孩子。
可誰曾想,掙扎時的那一膝蓋來得太過突然,力道又急又猛,他被撞得,才會不小心將在下。
那一刻的,他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……
馨香,渾都著一讓人心神盪漾的。
他當時滿心詫異,只疑這世間怎會有子,香得這般勾人。
他不得不承認,那一面之後,便像一顆種子,悄無聲息地落在了他心底,勾得他夜夜輾轉。
起初他只當,這不過是男人見到貌子都會有的一時興趣。
可如今才幡然醒悟,他對這個人,從來都不僅僅是一時興起。
第二日清晨,羅苒在一片靜謐中醒來。
迷迷糊糊間察覺天已泛亮,趁著孩子們還未醒,便想著起去廚房做早飯。
撐著床沿起,腳下剛一落地,卻踩到一團溫熱堅的東西,帶著微微的起伏。
羅苒嚇了一跳,頓時清醒過來,低頭一看,才發現楚燼竟然不知什麼時候睡在了自己床邊的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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