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。” 林棠耳朵微，“聽呼吸節奏，有異能者帶隊，至兩個 S 級。”
陳鐵倒吸一口涼氣：“他們怎麼知道我們會走這邊？”
林棠沒回答，但從揹包裡出一張皺的地圖，在昏暗線下快速掃了一眼。“不對……” 喃喃，“這路線是我臨時改的，遊戲里本沒有這條排水渠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有人能預判我的行。” 眼神銳利，“要麼是開了上帝視角，要麼…… 我在他們的劇本里。”
陳鐵一時說不出話。他知道林棠從不猜，說的每句話都有資料支撐。
管道盡頭出。林棠示意停下，輕輕掀開一塊鐵皮蓋板。外面是一片廢棄農田，遠約可見一座訊號塔。
“訊號塔頂有狙擊手。” 低聲說，“三點鐘方向，熱源反應。我剛才就看到了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闖。” 林棠角一揚，“但他們不知道，我最擅長的就是 —— 讓追兵自己撞上詭異。”
指了指農田中央那片看似普通的稻草堆：“看見沒？那下面埋著‘午夜稻草人’的發點。只要有人踩進去，就會被強制拉它的規則空間 —— 不能說話、不能眨眼、不能回頭。違反任意一條，當場被絞殺。”
“可我們怎麼過去？”
“你負責砸。” 林棠把對講機塞回他手裡，“開啟頻道，調最大音量，扔進稻草堆。”
陳鐵眼睛一亮：“引他們開槍？”
“不。” 林棠搖頭，“引他們靠近。只要有人踏進稻草堆範圍，稻草人就會啟用。而他們會以為是我們發的，一窩蜂衝進來抓我們 —— 結果全被規則坑死。”
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記住，扔完就跑，別看結果。看多了小心你也發規則。”
陳鐵咧一笑：“懂了！讓他們自己送命！這招太損了！”
他開啟對講機，調到最大音量，對著頻道吼了一句：“林棠在這兒！快來啊！快不行了！核心要掉了！”
然後用力將對講機拋向稻草堆中心。
幾乎同時，訊號塔上傳來一聲槍響 —— 子彈著鐵皮蓋板飛過。
“走！” 林棠一把拽住陳鐵胳膊，兩人從另一側管道口衝出，朝著相反方向狂奔。
後傳來嘈雜的呼喊和奔跑聲。很快，慘聲此起彼伏。
“不能說話！不能眨眼！不能回頭！” 一個男人驚恐大，隨即聲音戛然而止。
接著是第二聲、第三聲……
林棠頭也不回，只淡淡說了句：“聽見沒？又一波晶核到賬。數了下，十七個，賺翻了。”
陳鐵著氣笑：“棠哥，你真是魔鬼。”
“不。” 終於停下腳步，靠在一斷牆後喝水，“我只是比他們更懂這個遊戲的規則。他們想用規則坑我，我就用規則坑他們，很公平。”
小白從肩上跳下，叼著不知從哪撿來的小魚乾，得意地 “喵” 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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