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想我升級？那我就升級給他們看，反正追兵都是送經驗的，我升級比他們想的還快！”林棠一邊狂奔，一邊把剛從異上下來的水壺往裡灌了一口，水順著下滴在領上，連都懶得。
陳鐵隨其後，肩上扛著一柄從玩家追殺隊手裡搶來的合金戰錘，錘頭還在滴。他著氣，卻咧笑：“沒錯！他們送經驗送裝備，我們求之不得！”
蘇晚落在最後，腳步略顯踉蹌，但眼神依舊清明銳利。一邊跑一邊回頭掃視後平原盡頭揚起的塵煙——那是下一波追兵近的訊號。“我們要一邊升級，一邊找他們的老巢，把他們端了。”說得平靜，語氣裡卻著不容置疑的決斷。
“喵！”小白從林棠揹包側袋探出腦袋，茸茸的耳朵抖了抖，“對！端了他們的老巢！搶他們的小魚乾！”
林棠被它逗得差點嗆到，順手從口袋出半包小魚乾塞進它裡：“吃你的，別說不練。”
西人一貓在青平原的荒草間疾馳，腳下是乾裂的土塊和散落的晶核碎屑。這一路殺過來，他們己經清掉了三波異群、兩支玩家小隊，還有一次差點撞進午夜公車的路線——多虧蘇晚提前識破規則，用幻境把車引去了反方向。
“剛才那批玩家上，標記又變了。”蘇晚邊跑邊說，聲音得很低，“不再是暗影公會的骷髏紋，而是……一個倒三角，中間有眼睛。”
“眼睛？”陳鐵皺眉，“是不是跟霧之谷那些詭異上的符號一樣？”
“差不多，但更復雜。”蘇晚咬了咬，“我懷疑他們在調整引導頻率，可能是我們靠近核心區域了。”
林棠腳步沒停，腦中飛速運轉。《末日深淵》的藏劇裡，確實有個“觀瞳教團”的組織，專門負責控仇恨波和引導生追殺特定目標。以前打副本時見過相關線索，但一首以為只是背景設定。
現在看來，不是背景，是主線。
“小白，你聞得到那個味道嗎？”問。
小白眯起眼，鼻尖幾下，忽然炸：“有！就在前面！很淡，但……很壞！”
林棠立刻抬手示意停下。三人一貓瞬間伏低子，藏進一片枯黃的蘆葦叢中。
遠，平原中心的地平線上，約可見一座黑灰的塔形建築，廓模糊，卻散發著令人不適的迫。塔頂有一道微弱的紅，每隔幾秒閃爍一次，像一隻緩慢眨的眼睛。
“那就是他們的老巢？”陳鐵握戰錘。
“不一定。”蘇晚搖頭，“可能是中轉站。真正的核心應該在地下，或者……另一個空間層。”
林棠盯著那座塔，眼神冷靜。知道，神秘組織不會讓他們輕易接近核心。越是靠近，追兵等級越高，數量越多，甚至可能發高階詭異事件。
但這一次，不想再逃了。
“我們裝作繼續往前跑。”低聲說，“讓小白放出迷霧，遮住我們的氣息。蘇晚，你製造一個假隊伍的幻象，往東邊引。陳鐵，你跟我繞到塔後，看看有沒有口。”
“你瘋了？”蘇晚瞪，“那裡肯定有埋伏！”
“有埋伏才好。”林棠角一揚，“他們越想讓我升級，就越捨不得讓我死。只要我沒滿級，他們就會留我一口氣——這口氣，就是我們的機會。”
陳鐵咧一笑：“行，聽你的。不過你得答應我，進去之後別衝太快，等我砸開第一道門再進。”
“。”
小白跳上林棠肩膀，尾輕輕纏住的脖子，一團薄霧悄然瀰漫開來，將西人的形徹底去。
蘇晚閉眼凝神，指尖輕點空氣，一道由影構的西人幻象緩緩型，朝著東面狂奔而去。幻象後，塵土飛揚，彷彿真有一支隊伍在亡命奔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