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春妮一邊往媽和哥背後躲,一邊忍不住厭惡地搭量上晏那條瘸。
並且在心裡惡狠狠罵了句:“死瘸子!臭瘸子!”
可是很快就覺得哪裡不對勁兒。
上晏的左好像瘸得沒那麼厲害了。
清楚記得昨天上晏剛回村時,每走一步,左邊子都要往下顛一下,左跟被僵的死木頭一樣往前撇一下,走路的姿勢彆扭又難看。
然而現在,他的左似乎重新煥發了活力,走路時只是稍微頓一下,子也不往下顛了。
雖然還是有點跛,但毫不見狼狽和醜態。
吳春妮忍不住盯著上晏的左看了又看,滿心疑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上晏一雙桃花眼如鉤子般死死盯著吳婆子。
“你給村裡人是怎麼說的?”
他那冷沉的聲音,如同一記記重錘,捶著吳婆子的耳。
吳婆子了脖子,轉念想到當著大隊長和鄉親們的面,不信上晏真敢揍他。
於是乎著脯尖銳地喝罵道:“你把我家的小寡婦睡了,我可是抓了現行的,上晏,你的瘸了,不會心也瘸了吧?
難道你敢睡不敢當?”
上晏角勾出冰冷的弧度,桃花眼中怒火翻湧,好像要吃人似的。
吳婆子嚇得肚子轉筋,慌忙躲到了趙喜民背後。
“大隊長你得管管啊,上晏要打死我了!”
趙喜民向來敬重上晏是個英雄,但如果上晏當真做出勾搭寡婦的事,他也不會包庇,會依照村規公平公正置。
趙喜民往前一步將吳婆子護在後,用勸的口吻道:“上兄弟,咱們桃花村可不是戰場,村裡只有鄉親沒有敵人,
不興不就打打殺殺的。
既然這事鬧到我跟前了,我就不能坐視不管,你跟靈寶真的……睡了?”
說這句話時,趙喜民的眼卻落在了嶽靈寶臉上,默默觀察的反應。
上晏自然是不承認的,他一個單漢,倒是不要,但是靈寶的名聲重要。
抓抓雙,只要兩個人沒被堵在床上,打死都不能承認。
“嗯嗯,睡了,睡了。”
然而,不等上晏否認,嶽靈寶卻已經一邊點頭一邊認真地搶答了。
嶽靈寶剛剛變人,還是個腦子不會轉彎的老實孩子。
“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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