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靈寶臉上滿是求知慾,虛心求教:「玉芬嫂子,怎麼樣才能生出胖娃娃?」
王玉芬被問得滿面通紅,又是又是笑。
「靈寶,你真是個傻丫頭。」
劉蘭花再也忍不住,叉著腰笑得前仰後合的。
嶽靈寶丈二和尚不著頭腦,一臉莫名地看看劉蘭花,又看看王玉芬,末了看向上宴:「上,蘭花嬸子笑什麼?」
被這麼一問,上宴的臉騰一下也紅了。
不過他仍舊溫地安嶽靈寶:「蘭花嬸子高興,想笑就笑了,靈寶,笑的,這也沒啥。」
劉蘭花好半天才停下來,笑得肚子都疼了,走過去將嶽靈寶攬在懷裡,仍舊笑:「傻靈寶,你咋能問出這麼傻的問題?你跟嬸子到屋裡來。」
說著,不由分說地拽著嶽靈寶進了裡屋,關上房門後,劉蘭花低聲音問道:「靈寶,你跟上宴晚上咋睡覺的?」
嶽靈寶眨眨眼,認真地回答:「我是閉著眼睛睡覺的,至於上是咋睡的,那我就不知道了。」
劉蘭花嗔道:「傻丫頭,你真是傻得沒邊了。
我難道不知道你跟上宴是閉著眼睛睡覺的?
再說了,睜著眼睛也睡不著啊。
嬸子是問你,你倆一晚上來幾次?」
對小藥罐子來說,這個問題顯然超綱了,嶽靈寶一臉問號。
「來幾次是啥意思?」
劉蘭花用胳膊肘撞了嶽靈寶一下,一臉的無語:「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麼傻的傻丫頭,
你跟上宴晚上睡一個被窩還是兩個被窩?」
這個問題簡單,嶽靈寶不假思索道:「我跟上宴不僅睡兩個被窩,而且還睡兩個房間,
我睡熱炕,他睡板床,蘭花嬸子,你問這個幹啥?」
劉蘭花聽得直瞪眼,道:「傻靈寶,你跟上宴結婚了,是兩口子,應該睡一個炕頭一個被窩,
而且晚上還得幹那事兒!
只有幹了那個事兒,你才能懷孕,才能生出胖娃娃!」
嶽靈寶茫然地眨了眨眼:「那事兒是啥事兒?」
劉蘭花急得臉都紅了:「哎呀我的傻靈寶,你咋連那事兒都不知道呢?
你在向家的時候,不已經跟上宴睡過了嗎?
咋到現在還這麼傻呢?」
嶽靈寶想起了剛變人形,被藥婆婆塞進書中的那一夜,跟上宴在一張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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