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嬋正暗自反省,整個人都懨懨的。還出一種生人勿進,隨時要炸的危險。
誰知下一刻,玄明道人開口只一句話,便將人從這氛圍中徹底“揪出”。
“這好,自然是能讓你得償所願,儘快見到這干城中大人啊。”
一瞬間,石嬋不僅腳下磕了一下,只覺得自個耳朵都灌了風,出現了什麼幻聽。
“哈?你剛說,說什麼?”
玄明被小徒弟這劇烈反應取悅,咧一笑後,又端出高人架勢。
“哼哼,還能是什麼?自然只能是,讓你心想事的好。帶你直搗黃龍,親見大人的機緣啊。”
石嬋楞楞盯著玄明的一開一合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但也不過兩息後,已冷靜下來並試著尋找源頭。
“是我爹?”
玄明還沒裝夠,聞言一頓有些挫敗和責怪的瞥了石嬋一樣,那眼神好使在說‘那麼聰明幹嘛’。
但也僅只一瞬之間,眨眼後他便恢覆了輕鬆親切的笑臉,無奈又好奇的盯著人,笑著點頭追問道。
“是啊。你猜的沒錯,還是你忽然想起什麼來了?”
石嬋得意一揚下,哼笑著接話道。
“就不能是我看出什麼端倪,或是我聰明敏銳,見微知著,自己剝繭剖析出來的?”
玄明聽得一副牙疼模樣,但到底沒再多說其他,只專注正題追問道。
“那你到底是應,還是不應的?”
其實,石嬋之所以說這番話,本就為多拖延一會兒。
甚至早在楞神的那會兒,心底就是既驚又喜,還有戒備和驚嚇的覆雜狀態。人在僵住的那一瞬,看起來目瞪口呆,心中早已轉過諸多念頭。
但無論想的再多,哪怕才在對方手下吃了虧,可如此捷徑,怎能讓人不心?
咬了咬牙,石嬋抬頭盯玄明道人。
“咱們先小人後君子!開啟天窗說亮話吧,你這回又要用我做什麼?事先說好,若你不說清楚或之後讓我察覺言不符實的話,那就別怪我言而無信,出爾反爾了。”
玄明聽得一楞,隨後大笑著掌。
“好!貧道就喜歡你這種快人快語的行事作風。”
說著一甩拂塵指著眼看就到的破敗小院,也是石嬋眼下安之,笑道。
“走吧,以防隔牆有耳,咱們進去說。”
邊在前面帶路——穿梭在一小片雜松樹與天門冬間,他邊呵呵笑著繼續。
“說起來,貧道也真是繳天之幸,能得你這一員福將福星。呵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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