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程遠在KTV包廂的沙發上醒來。
克里思娜像只慵懶的貓,整個人蜷在他懷裡,金長髮散地鋪在前。
程遠了,醒了。
“你醒了啊?”克里思娜雙臂摟住程遠,嫵人輕聲問道,“程,姐姐昨晚的歌聲怎麼樣?”
程遠回味了一下,戲笑道:“歌聲很高!”
克里思娜臉上浮起紅暈:“那你喜歡嗎?”
程遠摟著纖細腰肢,誠實道:“我就喜歡歌聲高的人!”
克里思娜輕輕捶了他口一下,道:“壞弟弟,都怪你,讓姐姐嗓子都有點啞了。”
程遠握住捶打的拳,笑道:“看來還需要多磨合啊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就再磨合一下,好嗎?”克里思娜湊到他耳邊,呼吸溫熱,“昨晚的覺太讓人著迷了。”
程遠看了眼腕錶,坐起來:“不了,今晚還有比賽,我得去球館參加隊訓練了。”
克里思娜撅起,撒道:“你可是聯盟的超級新星,就沒有不去訓練的特權嗎?”
程遠穿好服,一臉認真道:“球隊給的特權是認可,不是縱容。想做好一個領袖,得以作則,才有利於球隊凝聚力。”
克里思娜靠在沙發上,看著程遠線條分明的背,眼裡欣賞更濃了。
起從背後抱住程遠,語氣有些憾:“好吧,籃球小王子。那我先返回杉磯了,以後有機會,我還會看你比賽哦。”
上午九點半,程遠提前半小時抵達康塞科球館。
更室裡己有幾名隊友在換裝備,見程遠神抖擻地走進來,紛紛投來豔羨的目。
“喲,來了?”汀斯利抬頭,打趣道,“我還以為你要缺席訓練了呢。”
程遠開啟自己的櫃子,半開玩笑半認真道:“我可沒缺席的習慣啊,我們球員的立之本,還是在球場上。”
半個小時後,“武聖”傑克遜踩著點晃進來,頂著一對黑眼圈,一看就是昨晚沒休息好。
這位老兄史也十分富,即使己婚也管不住自己。
他在外腥留下多個私生子,支付了數百萬養費卻連孩子面都沒見過。
多年後,他幡然醒悟慨道:“若想毀掉一個功黑人男,那麼最快的方法就是讓他找幾個怨氣沖天的黑人。”
此刻的“武聖”傑克遜顯然還沒悟到這一層,他帶著八卦的心,來到正在三分投籃訓練的程遠邊。
“昨晚有克里思娜那麼個妖纏著,我還以為你會比我來得晚呢。”
程遠接住彈回的籃球,轉笑道:“主要妖道行不夠,在我這兒不堪一擊啊。”
“我靠,你是真牛!”傑克遜用剛學來的中式嘆詞表達了敬佩,臉盡是好奇,“快說說細節,昨晚戰況到底有多激烈......”
程遠笑道:“主要妖在我面前,有些不堪一擊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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