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盡頭的亮越來越刺眼，青城隊員的球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響和看臺的嘈雜混在一起。
及川徹走在最前面，背影像一被拉到最的弦。
“今天場上我可能會給小飛雄發幾球特別刁的。你要是想笑，別在網前笑，轉過去笑。”
瀨明偏頭看了他一眼，“及川前輩，你這是提前給自己找臺階下嗎。”
“不是。是提前給你打預防針。對面站的是你發小，怕你心。”
“他被日向砸過，應該習慣了，不過及川前輩你的發球比日向重，砸到的話可能會腫。”
“你這是關心我還是關心他？”
“關心球。砸到人會影響發球得分率。”
及川笑著把球在手指間轉了一圈，推開了通往主場地的門。
仙台育館的看臺上座無虛席。
青城的應援團在左側整齊揮舞著青綠的橫幅，烏野的黑隊旗在右側迎風招展。
兩邊的鼓點此起彼伏，空氣裡瀰漫著正式比賽特有的繃。
烏野己經在對面半場熱了。
澤村大地正帶著全隊做拉，看到青城場，遠遠點了下頭。
及川也朝他點頭回禮，然後轉過面對自己的隊伍。
“對面有天才二傳手，有自創出的怪人快攻組合，有死纏爛打的自由人。
但我們的攔網比他們高，經驗比他們足，配合比他們久。及川前輩的發球比他們刁。”瀨明說到這裡停了半拍，偏頭看了一眼及川，“這句是我加的。”
花捲在後面笑出聲。
及川擺了擺手表示現在不追究這個，然後重新繃起臉：“烏野的一年級快攻確實快，但快攻靠的是二傳和攻手之間的默契。只要打破他們的節奏，快攻就快不起來。
花捲，你的跳飄追發他們自由人；松川、矢野，攔網多等半拍；巖泉——”他看了巖泉一眼，巖泉己經把手關節按得咔咔響，回了句知道了。
瀨明把護腕往上拽了拽，站在隊伍最邊上。
他的視線穿過球網，落在對面半場那個穿著黑隊服的二傳手上。
影山正在和日向說什麼，日向用力點頭，兩人的手在空中了一下拳頭。
“瀨。”及川的聲音從前面傳來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是副攻。今天你的位置在三號位，對面快攻的第一道防線。
小飛雄的託球習慣你比我清楚——如果能看到訊號你就提前移。”
及川說完停了一拍，語氣忽然從認真變了某種更輕的東西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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