訓練結束後,瀨明靠在育館門口的販賣機旁邊,手裡轉著一罐還沒拉開的草莓牛。
春從更室方向走過來,左手託著兩顆球,右手拎著秋的水壺,看到瀨明時腳步沒停,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,笑容標準得像教科書。
瀨明也朝他點了一下頭,心裡想的是剛才春在網前託球時那個故意偏了半拍的高弧度——差一點就讓他夠不到,但春的表始終無懈可擊,好像只是手了。
秋跟在春後面走出來,接過春遞來的水壺,喝了一口,視線越過水壺邊緣落在瀨明上。
瀨明朝他彎起眼睛笑了一下,秋的耳尖微微一紅,把水壺蓋子擰了。
春把這一幕看在眼裡,左手託球的作停了一拍。
瀨瞧見春的變化,決定今天多加一點戲。
他把草莓牛往販賣機上一放,走到秋面前,首接手幫秋翻了翻領口。
“秋,你的領口歪了。”
秋微微側頭,沒有躲,只是說了聲謝謝。
瀨明笑眯眯點頭:“不客氣。”
手指不經意在領口邊緣多停了一會兒,秋的耳尖從淺紅變了深紅。
春站在秋後,左手託球的手指收了一下。
但他臉上的笑容紋不,還朝瀨明笑了笑:“瀨真細心,秋從小就不太會整理隊服,在家都是我幫他翻的。”
“是嗎?”瀨明收回手,彎起眼睛。
“以後在育館裡就我來吧。反正平時幫及川前輩翻習慣了,多加一個人也不費事。”
春的笑容僵了零點幾秒,左手託球的作停了,球在指尖輕輕轉了一圈,但很快又重新笑得溫和。
“那太麻煩你了。秋的領口我幫他翻就行,畢竟是他哥。”
秋看看春,又看看瀨明,喝了一口水,沒說話。
瀨明在心裡給這一幕打了個滿分——春的笑容維持得太好了,好到讓人想再加一把火。
接下來幾天,瀨明把“親近秋”這件事變了一門藝。
訓練前幫秋調整護腕的魔,說這個角度比較舒服;訓練後把自己那罐沒開的草莓牛放在秋的長椅上,說是手好的獎勵;時和秋並排坐在長椅上,膝蓋不經意到一起。
秋每一次的回應都差不多——不說話也不躲,只是耳朵尖紅得比任何語言都誠實。
……
有一天瀨明順手幫秋把巾遞過去,秋接過時說了句謝謝,瀨明說不客氣,春面平靜的從旁邊路過,只是下被咬出了一道淺淺的牙印。
及川把這一切收進眼底,靠在網前對巖泉嘀咕:“現在到底誰才是隊長?”
巖泉:“你當然是隊長,但瀨和秋的事你管不了。”
及川不甘心地問:“為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