瀨明站在公告欄前面，把春高的分組表從上到下看了一遍，然後轉過。
瀨的臉上帶著笑，眼睛彎兩道弧線，和平時一模一樣。
金田一正好抬頭，看到他的表，不知道為什麼後背涼了一瞬。
“巖泉前輩。”瀨明在巖泉的時候走到他旁邊，蹲下來，語氣很隨意，“前輩最近扣球的時候右肩往後拉的幅度大了半寸。不過前輩的扣球力量還是青城第一 ——所以沒關係。”
巖泉的作一頓，他轉頭看瀨明，瀨明正彎著眼睛無辜的笑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巖泉把換了一邊，得更深了。
及川在旁邊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，角翹起來，十足的幸災樂禍。
但他剛笑了沒幾聲，瀨己經站起來，朝他轉過，及川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起來。
“及川前輩。”
瀨明走到他面前，微微仰頭看著他，眼睛裡帶著一種明亮的澤，聲音也比平時更輕快，
“前輩的跳發球是我見過最漂亮的，每次你站在底線後面拋球的時候，我都覺得這一球一定會得分。”
及川被誇得有點措手不及，“……小瀨，你怎麼突然——”
“但是最近準確率好像沒有以前穩了？”
及川的笑容僵住了，“……最近在調整發力，手肘還沒完全適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瀨明把一顆球從球筐裡拿起來，雙手遞給他，笑容燦爛，“我對及川前輩期值最高了。”
及川接過球，瀨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真的在期待什麼了不起的事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走到發球線後面。
拋球、助跑、起跳、揮臂——第一球就著底線飛過去，落點刁鑽，砸在邊線側彈起來撞到牆壁。
瀨明在場邊用力鼓了兩下掌，喊了一聲：“好球！”
及川沒有說話，只是把下一顆球拿起來。
第二球，線。
瀨明又誇：“手腕得太漂亮了，不愧是及川前輩！”
及川被他誇得角越翹越高，發球也越來越用力。
然後，他開始失誤了。
一球掛網，一球出界。
瀨明安靜地看著他，什麼也沒說。
及川深吸一口氣，又發了一球，又出界了。
瀨輕輕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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