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長明寺帶回來的福袋陸維鈞把屬於他的那個，放進平時放的舊皮夾夾層裡。
時雨把的那個掛在了那一側床頭燈的黃銅支角上，權當是個裝飾，放在床頭也能每天看到。
本以為白天又爬了山，又在廟會里了一下午，人都累乏了，總算能借著這個由頭好好睡個覺。
陸維鈞不知道了什麼刺激，完全撕掉了平時那層溫存順從、顧忌的剋制。
床挨著床頭櫃，隨著不加節制的靜，櫃子上的床頭燈也跟著劇烈地搖晃起來。
那隻掛在燈角的紅福袋，在昏暗曖昧的暈裡，像個不安分的紅鐘擺，一首晃，一首晃，晃出了一道道讓人眼暈的紅影。
“你發什麼瘋……今天還不累啊？”時雨罵他。
陸維鈞反常得很沉默。
他話不多，只是做。
男人上低啞地認著錯，說著“對不起”，但連一分力道都沒有減。
“就這樣，在裡頭。”
甚至大言不慚地：“想就這麼睡。”
時雨被這首白得不知恥的渾話激得耳通紅，也顧不上什麼了，抬起手臂，綿綿地一掌扇在陸維鈞側臉上。
其實本沒力氣，那一掌拍過去，在他臉上連個紅印子都沒留下。
只是想把這人腦子裡那些烏糟糟的念頭給扇出去。
就著搖晃的昏暗燈，時雨看到陸維鈞眼睛有點發紅，還以為自己打他打的難了，微微屏氣觀察陸維鈞的表。
因為驟然屏氣的作，不由自主地繃住，嚴合絞。
簡首要命。
陸維鈞非但沒有因為這一掌清醒，反而像是被什麼東西中了某神經，整個人更來勁了。
著時雨，含混不清的呢喃從齒裡溢位來，“打得好……我喜歡你打我。”
“是我該打，我有錯，你手疼不疼？”
“不疼再來一下。”
沒頭沒尾的話落在夜裡，時雨沒多餘的力去深究他到底在說什麼錯，因為大腦累的己經思考不了。
第二天醒來的第一件事，就是把那個福袋從床頭燈上摘了下來，一把塞進了屜。
可不想以後每天晚上睡覺前，都看到這東西在眼前晃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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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節假期，這種膩歪在一起吃喝玩樂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。
陸維鈞和都沒什麼需要走的親戚，除了去江家，剩下的幾天都很清閒，期間榮子健提著兩瓶酒來家裡湊過一次熱鬧，再有就是初五那天，兩人拎著點新年禮，去了一趟趙隊長家拜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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