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萱萱也真是的。”
徐靜然蹲在漁船甲板上，拿刀著砧板上的魚肚子。
魚是半小時前趙潛那組人打回來的冰層怪魚，凍得跟鐵塊似的，本剖不，刀尖一，差點切到自己手指頭。
“這什麼破魚啊這麼！老伯，這真能吃嗎？末世前這玩意兒連貓都不吃！”
老李頭在邊上油鋸，頭也沒抬。
“能吃，我們都吃這個！”
“你們吃這個？”
徐靜然眼珠子轉了轉，把魚往砧板上一扔。
“老伯，萱萱在遊艇上平時都幹啥啊？”
“秦隊長負責訓練。”
“哦是隊長啊——那跟那個林先生，關係咋樣？”
老李頭終於抬起頭來瞅了一眼，他見多了人跟海，他一瞧就。
“秦隊長是林先生左膀右臂。”
“就只是左膀右臂？”
徐靜然追問的語氣輕飄飄的，像在問芹菜多錢一斤。
老李頭把油鋸往甲板上一擱，站起來。
“姑娘，魚殺完了就去棚子裡搬貨，別蹲這兒影響別人幹活。”
說完走了。
徐靜然笑容僵在臉上。
漁船這邊在分魚，那扇艙門終於開了。
沈曼雪換好戰服，馬尾重新紮，彎腰繫靴帶，系完站起來，林淵從背後把匕首遞給。
接過去往腰間一，在他角印了一口。
“走了。你的人我留這裡，姜鹿你盯點，這可是寶貝。”
轉掃了眼老吳夫妻倆和那幾個莊稼漢。
聲音瞬間從方才的嗔轉冷厲。
“你們聽好了。能不能留在這塊地上，林先生說了算。但不管留不留，關於這裡的一切，但凡往外說一個字。”
晃了晃手裡的匕首。
“我沈曼雪的刀，不認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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