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萱訓練完第西撥人，戰靴還沒換，馮西海就發了條私聊過來。
“秦隊，你來漁船一趟。你那個同學的事。”
摘下拳套往甲板上一扔，翻跳下舷梯。
漁船棚子裡，馮西海叼著沒點著的煙，老李頭握著油鋸柄，劉嫂拄著柺杖站旁邊。
王猛那個半大小子也杵在一側，防寒服拉鍊敞著，臉凍得通紅。
“怎麼了。”
馮西海把煙從左邊換到右邊。
“你那個同學，昨天半夜趁守夜換班的空檔，往遊艇舷梯口跑了三趟。
第一趟被王猛發現，說上廁所。
第二趟被我截住，說找蘇小姐有事。
第三趟趙潛首接亮刀才退回去。”
秦萱臉沉下來。
王猛搶著開口。
“萱姐，你這同學什麼病？裡一套做出來一套，趙潛哥值班時湊過去說趙潛哥辛苦，轉頭又跟王磊哥說趙潛哥太冷，不好親近！”
“劉嬸沒好利索，削土豆把最大的那幾個全藏自己鋪底下。昨天發防寒服，領了兩件，一件穿上一件塞鋪蓋裡，被張撞見還抵賴！”
“張管育苗，省下來的菜種攢了一小罐，說借去看看，轉頭藏自己枕頭底下：那可是咱們全船人的命子！”
劉嫂拄著柺杖往前挪了一步。
“秦隊長，我說話難聽，你聽了別不高興。你這同學不是來幹活的，是來當賊的。今天菜種，明天什麼？後天呢？那幫老兄弟姐妹辛辛苦苦種出的糧食，要被往外倒騰？”
秦萱攥拳頭。
想起一天前，蘇冰冰在船上說的話。
“主人讓我提醒你，你看人的眼得亮了。你對推心置腹，未必對你肝膽相照。”
當時秦萱還沒太當回事，覺得蘇冰冰是護主心切。
現在。
秦萱轉出棚子。
漁船甲板上，徐靜然正蹲在角落拿刀魚肚子，看見秦萱過來，立馬站起來，臉上堆出那個悉的甜笑。
“萱萱——”
“你昨天半夜往遊艇跑什麼。”秦萱開門見山。
徐靜然笑僵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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