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葉芳的目忍不住追隨著人的影離開,首到人影消失在了視線盡頭,才終於不捨的收回了視線。
周圍其他人此刻的重心也都放在了同一個人上,見到人走進了大樓,原先安安靜靜的人群忍不住開始了竊竊私語。
“那人是誰啊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廠裡的大人......”
“我看也是,那車子,那氣勢,我從來沒有在普通人上看到過.......”
“算了,說那麼多有什麼用呢,面試失敗了,之後估計也沒有機會再見到了.......”
說到這個話題,眾人的關注瞬間又重新回到了工作上面。
想到失敗的應聘結果,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沮喪了起來。
袁葉芳此刻也回過了神,順著剛剛人的話,思緒回到了找工作上面,先前見到的畫面很快便被拋之腦後。
只不過在記憶最深,某道影還是留下了印記,以至於在再次見到對方的第一眼,便認出了來人是誰。
袁葉芳是在三天後再次見到了那個人。
自從廣播員應聘失敗後,便回家重新準備起了新的工作。
如今整個曲興市的工作機會都比較,類似於重機廠這樣的大單位更是之又。
每次放出來的招聘名額不過寥寥幾個,還都有大批人一同競爭。
次次參加,次次失敗。
除了有年紀大的原因外,更多的還是因為不是關係戶。
在當下這個萬事都要靠關係的年代,什麼背景都沒有的想要應聘進一個不悉單位的崗位,其困難程度完全超乎想象。
袁葉芳非常清楚這一點,卻也沒有辦法。
原本是話劇團的演員,省藝校畢業,科班出的從畢業後進到了話劇團裡,在裡面待了有差不多8年。
然而去年的時候,劇團試行了承包制,開始了簡人員。
年近三十的本就因為“不夠年輕”而逐漸邊緣化,再加上懷孕生子,復出後不出意外的發現自己的位置沒有了。
被“最佳化”的袁葉芳試圖找過其他渠道再次進話劇團,然而嘗試過了許多次都失敗了。
無奈之下,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應聘其他單位的廣播員或是宣傳崗位。
然而各個方面都不佔優勢,本也沒有足夠的錢拿出來去買下一個崗位,長久之下,就只能這樣不尷不尬的卡在了半中央。
也不是沒有想過乾脆不工作了,專心在家裡帶孩子。
然而丈夫所在的運輸隊如今的景也不好,每個月工資不斷減不說,更是己經有許久沒有外出任務了。
袁葉芳看在眼裡,急在心裡,生怕哪一天隊裡堅持不下去他們家就要斷糧了。
為了家庭,為了孩子,袁葉芳只能強迫自己不斷的去嘗試找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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