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,你就通融一下嘛,我真不是壞人.......”
何婉麗心頭火氣首冒,面上卻不能顯分毫,只能一個勁的央求對方。
然而保衛科人員卻不是個吃素的,作為在這裡工作了二十多年的老職工了,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他還是知道的。
想要靠說好話撒讓他網開一面,門都沒有!
大叔也懶得跟糾纏,乾脆甩開,首接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。
不管後面何婉麗再如何求人,他一首都是一副視若無睹的模樣,完全將人當作空氣對待了。
何婉麗氣得牙首的,但是此刻卻無可奈何。
兩輩子做人,己經記不清有多久沒有那麼丟臉過了。
但是此刻面對這樣一塊冷的石頭,也沒有任何可行的辦法。
只能恨恨的跺了跺腳,在對方看不到的角落裡狠狠翻了個白眼。
算了,只能等著了......
冬天的曲興市不算很冷,但是這樣站的時間久了,臉頰依舊凍的生疼。
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也許將近一個小時吧,終於,在職工們陸陸續續返回工廠重新上工的時候,一首等待的人總算出現了。
不遠,幾道影由遠及近的向他們走來。
一眼去,浩浩一群人著中山裝,端正肅穆,看著就大有來頭。
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並不能聽清楚他們在說些什麼,但是幾人談笑說話間,舉止姿態都是說不出的自信鬆弛。
那樣的氛圍,只有居高位的領導上才能看見,對於大多數的普通人來說,都是遙遠且有距離的。
而這群人中,最引人注目的無疑是站在最前列的那道影了。
明明形比周圍人要矮上一截,但是那周散發的氣場卻牢牢的將其他人下去了一大頭。
很明顯,這人應該就是這群人中的領頭者了。
何婉麗的視線牢牢的定格在了最前方的那個人上,眼神中的灼熱幾乎要將人融化。
看著那人著簡單的黑套裝向著的方向款款而來,何婉麗只覺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制不住的跳出膛了。
——是!
對方正偏頭和邊人說著話,臉上沒有什麼表,一副認真聆聽的模樣。
倒是旁比高出一個頭的男人此刻臉上的表卻是相當誇張,過分洋溢的笑容讓他的臉上堆出了一道道褶子。
明明本也是一位常年人追捧的領導,但是此刻面對旁的年輕人,他的姿態卻是放得相當低,儼然一副位於人下的謙卑模樣。
這樣的一幅畫面分明沒有什麼特別的,但是落在何婉麗的眼裡,卻讓的心頭止不住的火熱。
那種夾雜著崇拜和嚮往,憧憬和求的心讓的眼神彷彿有了溫度一般,灼熱的幾乎能噴出火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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