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別人要來給陳天助陣?秦海清和喬敬儀已經是省城地位頂尖的大佬了,可是看陳天竹在的神,難道還有比秦海清和喬敬儀地位更高的人來?
對上陳天玩味的眼神,卓存銳心裡“咯噔”一聲,升起一不祥的預。
同樣疑的還有秦海清、喬敬儀等人,他們也是剛剛知道,原來除了他們外,陳天還有底牌。
在他們疑的心態中,突然,卓家下人走了進來,似乎是被大廳中張的氣氛所迫,結結地說道:“家主,周……周敬雲會長來……來了。”
“週會長來了?”卓存銳驚呼一聲,接著,右眼皮直跳,難道,週會長是陳天請來助陣的?
“不,應該不可能,周敬雲可是長臨省商貿俱樂部的會長,堪稱是長臨省商界的龍頭,先不說陳天能否認識周敬雲,就算兩人相識,以周敬雲左右逢源的格,怎麼可能為了陳天,來向卓家施,這本不符合周敬雲一向的行事作風,或許,周敬雲這個時候過來,只不過是個巧合罷了。”
想到這裡,卓存銳暫時鬆了口氣,但是看到陳天竹在的樣子後,又微微皺眉,道:“快把週會長請來。”
片刻後,一黑唐裝的周敬雲走了進來,拱手呵呵笑道:“卓家主,周某人不請自來,多有叨擾了,還請見怪。”
見周敬雲沒有走向陳天,反而第一時間向自己打招呼,卓存銳徹底放鬆下來,笑道:“週會長一向日理萬機,今天是什麼香風,把週會長這尊大佛給吹過來了?”
說罷,卓存銳得意地瞥了陳天一眼,有周會長親自前來坐鎮,縱然陳天再請來千人萬人,也是白費心機!
因為周敬雲是整個長臨省商界的龍頭,背後更有燕京大家族的強大背景!
“我嘛……”周敬雲頓了一下,突然向陳天打了個招呼,然後揹負雙手,呵呵笑道:“我是小陳大夫的邀請,來為小陳大夫當說客,希卓家能看在周某人的面子上,同意喬家的退婚。”
卓存銳角笑意頓時僵,接著,雙眼睜大,難以置信地驚呼道:“週會長,您……您也是來給陳天助陣的,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”
同樣震驚的還有秦海清和陸衛東等人,想不到作為長臨省商界龍頭的周敬雲,都來為陳天助陣了,陳天果然不是一般人!
周敬雲神間十分慨,笑道:“小陳大夫醫驚人,是我生平所見的年輕人中最為讓周某人驚豔的,以後就絕對不可限量,而且小陳大夫也對周某人有恩,再加上喬家喬華那丫頭也十分對我的胃口,所以我就恬著老臉,來卓家當一回說客,存銳啊,你不會不給周某人這個面子吧?”
“不……不會……週會長說哪裡話,我……我怎麼會不給您面子。”卓存銳角勉強扯出一個微笑,但是比哭還難看。
如果說先前陸衛東、呂松柏、秦海清的相繼到來,給足了卓存銳力,那現在周敬雲的到來,則徹底垮了卓存銳!
他怎麼都想不明白,為什麼一向左右逢源的周敬雲,竟然會罕見的站隊陳天?
這時,陳天站了起來,搖頭輕笑,似乎在嘲諷,道:“卓家主,如果一開始你就同意退婚的話,我還能讓你在'固丸'的生意上分一杯羹,可惜,機會給了你,你自己不把握,賠了夫人又折兵,說你是愚蠢呢,還是愚蠢呢?”
卓存銳臉再度一變,對“固丸”他早就眼紅不已,哪想到,機會放在眼前,卻沒有把握住。
他心中升起濃濃的悔恨之意,臉比哭還難看!
真是我滅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