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詩揚眼眸更加黯淡。
何香霖搖搖頭,接著嘆口氣,哀其不幸、怒其不爭道:“我真不知道你口中的陳天有什麼好的,你看看隔壁青滬大學的穆良輝穆大,他可是隔三差五就跑來咱們學校給你送禮,而且每次來的時候都換著豪車開,不知道多學姐羨慕你,我可是聽說穆良輝家室非常好,他父親是省城的超級富豪,據說還和長臨省商貿俱樂部的週會長私很好,你如果能做穆良輝大的朋友,以後還不是吃香的喝辣的?
再不濟還有柳葉舟呢,整個學校都傳開了,他和省城的頂尖豪門秦家有親戚關係,想來以後的就也差不了,而且最主要的是,柳葉舟可是你的跟屁蟲,你讓他往東,他絕對不敢往西,這樣的忠犬型男友,到哪裡能找到?
雖然我還沒見過陳天,不過我覺得,不管是穆良輝也好,還是柳葉舟也罷,都要比陳天強上十萬八千里。”
“穆良輝和柳葉舟都不是我菜。”段詩揚嘆了口氣,道:“而且,陳天是最棒的,對了,天快來了,咱們別說這些掃興的話了。”
說罷,段詩揚從包包裡拿出一枚小圓鏡,對著鏡子看了下自己的妝容,確定沒問題後,方才展出笑。
“你可真是無藥可救了。”何香霖無語地道,接著便哼了一聲,倒要看看,陳天究竟有什麼三頭六臂,竟然還能把穆良輝和柳葉舟給比下去,如果陳天讓失的話,可不介意在段詩揚面前狠狠打擊一番陳天!
沒過多久,一輛計程車停在兩的面前,車門開啟,一名角含笑,神態懶散的年人走了下來。
段詩揚頓時眼前一亮,快步小跑向陳天,突然又覺得自己不夠矜持,生生慢下腳步,走到陳天跟前,難掩喜悅之意,笑道:“陳大哥,你來了。”
“有相邀,要是爽約的話,豈不是焚琴煮鶴?”陳天笑道。
“陳大哥真會取笑我,人家哪裡算得上?”段詩揚心裡甜滋滋的,連眼睛眉都在笑,同時心中暗暗笑道:“陳大哥真有趣,明明那麼有錢,可他上次來省城坐公車,這次來學校,也是乘坐計程車,或許,這就是有錢人的低調吧。”
另一邊何香霖都看傻眼了,在段詩揚口中把穆良輝和柳葉舟都給比下去的陳天,竟然坐著計程車來的?暈,和時不時就換一輛豪車的穆良輝大比起來,陳天簡直土掉渣了,真是白讓老孃期待了半天,詩揚怎麼會看上這種?
何香霖撇撇,段詩揚一定是被陳天給騙了!
幾乎是在瞬間,陳天在何香霖心目中,已經為了哄騙孩子的反面人!
“對了陳大哥,我來給你介紹一位我的好閨。”
段詩揚帶著陳天來到何香霖跟前,笑道:“何香霖,我的閨兼舍友,而且還是我們學校新一代的校花哦,怎麼樣,漂亮吧?”
陳天向何香霖看去,眼前一亮,笑道:“的確漂亮。”
“本小姐的貌,還用得著你來說?”何香霖可沒給陳天什麼好臉。
陳天微微驚訝,自己明明第一次見面,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過。
“對了陳大哥,你還沒吃午飯吧,我請你去吃飯。”段詩揚連忙岔開話題,同時向陳天投去歉意的目。
“也好。”陳天聳聳肩,自然不會與何香霖一般見識。
何香霖卻沒打算放過陳天,切了一聲,道:“讓我們等了半天,結果還讓詩揚請客,真是沒男子風度。”
“香霖!”段詩揚向微微搖頭,目已經有些不喜。
“好吧好吧,算我多,走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