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天皺眉說道,打算給陳天一個下馬威。
杜榮貴臉微變,連忙解釋道:“柳隊長,陳宗師雖然年紀不大,但卻是天賦奇才,絕對是宗師級強者,我老杜敢拿項上人頭打包票!”
“華市只是小地方,從來沒聽說華市有過宗師級的強者,杜榮貴,該不會是你被他給騙了吧?陳天這樣年輕,除非從孃胎開始就練武,不然的話,怎麼可能是宗師強者?不過這也不能怪你,華市畢竟是小地方,你們啊,終究是坐井觀天,不明白真正的宗師強者,究竟是何等的恐怖。
像我恩師無塵道人,修煉三十多載,方才為宗師級的絕頂強者,可足踏浪花、遠逐鴻雁,控鬼神,與數十米外,殺人於無形,陳天這麼年輕,怎麼可能是和我恩師比肩的宗師級強者?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”
柳天說著搖頭輕笑,眼中還閃過一輕蔑。
趙利鋒坐在一旁,雖然沒有說話,但是自從陳天走進來後,他就一直在暗中打量陳天,非但沒有從陳天上,到武道強者的氣息,反而發覺陳天神態懶散,吊兒郎當,心中對杜榮貴之前的彙報也開始疑起來。
杜榮貴臉一變,有種被汙衊、鄙視的覺,但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,一張老臉漲的通紅。
這一幕,反而更讓柳天認為自己說的是對的,不屑地道:“就這樣的人,不但想加咱們國安局,還想同時加東海軍區,真是痴心妄想。”
突然,陳天冷笑連連,一揮袖,轉就朝外面走去。
柳天頓時柳眉倒豎,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來喝道:“陳天,你給我站住!”
陳天充耳不聞,嗤笑一聲,繼續向外面走去,背影高傲而堅定!
杜榮貴大驚,一拍大,連忙趕上去,趕在陳天的前,急道:“陳宗師,您這是要去哪裡?您快停下來,就當給我老杜個面子,不?”
陳天微微皺眉,這才停下腳步。
柳天氣憤之下,喝道:“陳天,你這是什麼態度?”
“那你想要什麼態度?”陳天揹負雙手,回過頭來,斜覷了柳天一眼,眼神睥睨。
柳天作為國安局特別行小隊的隊長,一向位高權重,什麼時候被人用這麼輕蔑的眼神看過,更何況,陳天還是個不滿20歲的頭小子,更是讓覺得不爽。
柳天柳眉倒豎,眼含煞,冷聲道:“陳天,你可知道,我是國安局特別行小隊的隊長?”
“國安特別行小隊隊長,很了不起嗎?”陳天輕蔑而笑,說道:“就是國總統在此,我陳天心不爽,照樣不甩,更何況你只是個區區小隊隊長?再說了,我陳天又沒加國安局,你是隊長也好,局長也罷,又與我何干?”
柳天花容微變,臉沉下來,氣憤之下,還想再說什麼,突然,趙利鋒站起來,手阻止了,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陳天,笑道:“年人年輕氣盛,有傲氣是好事,只是我希,你的實力能配得上你的傲氣。”
陳天轉過來,淡淡道:“你們今天來此的目的,不就是想見識我的實力嗎,直奔主題就行,又何必上來就咄咄人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