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說完,陳天一聲冷笑,隨手將他扔在地上,居高臨下俯視著他,道:“區區手下敗將,沒有資格威脅我,最後一個問題,‘不死芝’在哪裡?”
龍子安神屈辱,角流出一黑:“我不會告訴你的,你休想得到冠軍……”
“那你可以去死了。”陳天出劍指,凌空指向了龍子安的額頭。
指端劍氣閃爍,殺意縱橫!
白敬豪等人一驚,陳天真要殺了龍子安?
雨漩立即快步向前走去,高聲勸道:“陳天,龍子安是龍家的重要人士,你殺了他就跟龍家真的決裂了,對你的境沒什麼好。”
當然,並不是單純為陳天好,家和龍家的關係一向切,眼見龍子安即將死在陳天劍下,出於兩家過往誼,能救還是要救一下,反正又不用付出什麼代價。
龍子安額頭流出一冷汗,連忙道:“說的沒錯,你要是殺了我,只會給你帶來滅頂之災,別忘了,這裡是龍家的地盤。”
“我陳天一向言出必踐,之前曾說過,你要阻我,我就擊退你,若你想殺我,那你會為劍下亡魂,況且我跟龍家本就是敵非友,你用龍家來威脅我,不覺得很可笑?”陳天眼中殺氣驟現,指端銳利劍氣迸而出,瞬間貫穿了龍子安的嚨。
一鮮噴濺而出,龍子安嚨咕咚了幾下後,便腦袋一歪,徹底沒有了聲息。
就算是死了龍子安依舊睜大著雙眼,保持著難以置信的神,似乎是理解不了陳天竟然敢真的殺他,難道陳天真不怕龍家集圍攻?
白家兄妹同樣大驚失。
“陳天真的把龍子安給殺了,這下他把龍家徹底得罪死了,他也太瘋狂了吧?”白凝霜驚駭地道。
“殺伐果斷才是天的行事風格,誰讓龍家破壞規則在先,派人來阻止天奪冠,還想殺了天搶奪藥草?要我說,這是龍子安和龍家咎由自取。”武若君哼了一聲,以陳天的格,放了龍子安才是怪事一件。
白敬豪“咕咚”一聲嚥了口唾沫,臉有些蒼白,心中暗暗打定主意,不能把陳天得罪的太死,因為陳天是真的會殺人的!
雨漩臉有些難看,在已經開口求的況下,陳天依舊毫不猶豫殺了龍子安,說明陳天本沒將放在眼裡,心中莫名一陣失落與惱怒。
很快就重新調整好了緒,只是臉依舊板著,目不自移到了青翠藥草上,眼珠一轉,繼續邁步向陳天走去。
“站住。”陳天的聲音傳來,語氣不容拒絕!
雨漩腳步一頓,駐足在了原地,覺得陳天比之前陌生了許多,心裡空的,臉越發難看,勉強笑道:“家和龍家關係一向不錯,我只是想過去給龍子安收,沒打藥草的主意。”
“你誤會了。”陳天搖搖頭,向雨漩出一抹溫醇的笑意:“這裡毒素很濃,你貿然走過來只會吸過量的毒素,步了白敬豪和龍子安的後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