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陳天這麼說了,那他就一定有辦法搞到邀請函,段新雨對兩天後充滿了期待,笑道:“好,兩天後再見。”
“那咱們走吧。”陳天向段詩揚微微一笑,牽著的手,向前方走去。
剛走出沒兩步,段詩揚突然回頭看向何香霖,雖然很想單獨和陳天相,但把何香霖扔下,也有些做不到,微微猶豫後,道:“香霖,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吧。”
何香霖勉強笑了下,道:“不……不了,我正巧還有一些事想好好請教下若華姐,還是跟著若華姐一起去送段老師,就不打擾你們了。”
段詩揚還以為何香霖故意這樣說,給自己創造和陳天單獨相的機會,心中一陣激,甜甜一笑,捧著玫瑰花,和陳天攜手向生寢室的方向走去,心充滿了幸福,只盼著這段路永遠走不到頭才好。
當來到生寢室樓下的時候,段詩揚心中微微失地嘆了口氣,接著展而笑,眼中閃爍著人的彩,道:“陳大哥,謝謝你來送我,今晚我很開心,以後我還能邀請你來學校嗎?”
這個夜晚好的出乎的意料,唯一的一點憾,就是陳天並沒有親口承認是他的朋友。
不過,這對於早就做好了長期持久戰的段詩揚來說,今晚發生的事,已經足夠令欣喜了。
“最近一段時間恐怕不能。”陳天微微搖頭。
“是嗎?”段詩揚眼神漸漸黯淡下去,這是被拒絕了嗎?
只聽陳天繼續道:“過幾天后,我會前往玉雲省一段時間,等我從玉雲省回來後,再來找你吧。”
他過些天,就要和方家來一場生死決戰,之後還需要去玉雲省尋找傳國玉璽,玉雲省可是裴楓的地盤,到了玉雲省後絕對是危機四伏,說不定還要經過一連串的生死之戰。
段詩揚聽聞陳天不是拒絕自己,而是真的有其他要事,原本已經黯淡的心,又重新明起來,展笑道:“沒關係,我等著你,等你回省城後,記得給我打電話。”
說罷,突然踮起腳尖,快速的在陳天臉頰上親了一下,紅著臉轉向生寢室樓跑去。
陳天站在原地,輕輕了下臉頰,忍不住笑了起來,道:“大學還真是好,不過,外面的廣闊天地,才是真正屬於我的世界。”
他揚天輕笑一聲,轉,大踏步向著校外走去。
此刻,周若華和何香霖兩走在校園育場的草坪上,天上繁星點點,一縷晚風吹過來,讓周若華覺十分清爽。
不久前,和何香霖送段新雨去醫務室檢查完,確定腳踝沒問題,並送段新雨回了教師公寓後,周若華本來想回到自己的寢室,何香霖卻一副言又止的模樣,周若華便知道何香霖有話對自己說。
周若華微微轉念,便改變方向,來到了空曠的育場,何香霖也老老實實的跟在後面。
“說吧,有什麼事?”周若華大大方方地坐在草坪上,而舒適。
何香霖坐在周若華的邊,微微猶豫後,便道:“若華姐,你先前不是說,我今晚之所以大驚小怪,是因為我不瞭解陳天,所以,你能跟我講一下陳天的事嗎?”
“你想知道關於他的事?”周若華有些訝異,接著想到了什麼,神古怪地道:“你不會是喜歡上陳天了吧?”
“沒有沒有,我今天才見到陳天,怎麼可能就喜歡上他?”何香霖立馬搖頭否認。
周若華神更加古怪,道:“那你為什麼想要知道陳天的事?”
何香霖嘆了口氣,眼神中又是悔恨又是懊惱,道:“我只是覺得,我今天像一個傻子一樣,讓我有一種很深的挫敗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