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一挑眉,道:“所以,你把我當了擋箭牌?”
“你可以這麼理解,我不會否認。”元禮妃眨眨眼,一邊跳舞,一邊出魅眾生的笑意,道:“我知道我這樣做不對,你不會直接甩袖離開吧?”
“那倒不會,在這個世界上,唯有佳人與酒不可辜負,我陳天又豈是不解風的人?只不過……”陳天角翹起一玩味的笑意。
元禮妃聽陳天說的有趣,不由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追問道:“只不過什麼?”
“只不過,拿我當擋箭牌,我可是要收利息的。”陳天說罷,攬著元禮妃腰肢的手微微用力,把拉向了自己的懷中。
措不及防下,元禮妃驚呼一聲,軀已經和陳天地在一起,甚至都能到自己滿的部有些變形。
元禮妃還是第一次跟異這麼親,連忙向後退了一小步,俏臉上瞬間佈滿紅霞,連緻的耳垂都變得紅彤彤的,煞是人。
“這就是我要的利息。”陳天看著懷中佳人一瞬間的態,角笑容更加燦爛。
元禮妃輕咬下,呼吸微微急促,麗的雙眸中,也著一嗔意,接著,微微嘆口氣,道:“算我怕了你了,你知不知道,你當著桑樂天的面,做出和我這麼親的樣子,以他睚眥必報的格,一定會報復你的。”
“那又如何?我陳天又豈會怕一個小小的富二代?”陳天角笑容更加燦爛,向桑樂天的方向看去,果然,只見桑樂天已經注意到了這邊發生的事,眼中滿是妒火,恨不得把陳天給生吞活剝了!
小小的富二代?
“真是大言不慚,桑家可是玉雲省十大家族之一,屬於玉雲省金字塔頂端的存在,而桑樂天是桑家未來的繼承人,這樣的人,怎麼可能只是一個‘小小的富二代’?你還真能口出狂言。”元禮妃頓時翻翻白眼,繼續道:“當然,古一然老爺子還等著你去燕京救他孫呢,要是古老爺子出面撐腰,那桑家的確算不上什麼。”
陳天自信地笑道:“我陳天一人一劍,便是睥睨天下的強者,又何須讓他人撐腰?以後,若你有幸見到我出手,就會知道我所言不虛。”
元禮妃搖頭而笑,不再言語,當然,心裡依然覺得陳天在說大話。
陳天也不多做解釋,道:“其實相比起桑樂天,我更對站在桑樂天旁邊的人興趣,你知道他是誰不?”
說完後,陳天下意識地看向桑樂天的方向,只見在桑樂天旁邊,還站著一名年輕男子。
那男子同樣二十多歲,穿著一白的長袍,以及一雙黑布鞋,這套略微復古的服裝,穿在他上非但沒有一一毫的違和,反而散發著一種古典氣質。
陳天之所以會對他興趣,是因為因為這個人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古怪覺,但偏偏陳天又是第一次見他,所以陳天很奇怪。
“他姓武,武雲平。”元禮妃瞥了對方一眼,蹙眉道:“我不喜歡這個人,雖然他總是一副與人為善的樣子,但是我總覺得,武雲平這個人比桑樂天還危險。”
“哦?怎麼說?”陳天有了一興趣。
元禮妃搖搖頭,道:“我也說不上來,只是人的第六,當然,有可能也不準。”
陳天笑道:“堂堂華夏打工皇帝,年薪數千萬華夏幣的你,既然覺得武雲平有問題,那他就一定有問題,我相信你。”
元禮妃眸中閃過一笑意,道:“原來你這麼相信我,那我就先謝謝你的信任,不過話說回來,既然你也認同武雲平很危險,那你當我的擋箭牌,豈不是更加危險?”
“危險不等於惹不起,再說了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。”陳天角笑意更濃,手中用力,再度把元禮妃軀拉進自己懷裡,就這樣在一起跳起舞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