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魏風凌立即小聲勸道:“天,孫長東說的這幾樣,都是他極為擅長的本領,你跟他比的話太過吃虧,要不咱們先回去,然後再從長計議?”
陳天搖搖頭,道:“我意已決,不過三場比試罷了,我陳天又有何懼?”
孫長東頓時哈哈大笑起來,道:“好!不愧是威震長臨的大人,就是爽快,兩天後,在永古市最大的古玩市場,會有一場賭石盛會,我們就在那裡進行第一場比試,到時候,孫某人恭候陳先生大駕。”
“善。”陳天含笑而應,轉離去。
目的已經達到,這個宴會也沒參加的必要了。
陳天回到柳天那裡後,頓時一陣無語,只見地面上全是七零八落的酒瓶,說也有二十多瓶。
柳天和魏雅萱兩醉酡紅,趴在沙發上醉的一塌糊塗。
“這是發生什麼事了?”陳天驚奇道,怎麼一小會兒不見,倆就喝了這麼多酒?
蕭雪菲坐在一旁,白了陳天一眼,道:“還不都是因為你?”
柳天和魏雅萱作為敵,拼起酒來誰也不肯服輸,最後拼了個兩敗俱傷,同時醉倒在地。
陳天瞬間明白過來,又是好氣又是好笑。
魏風凌也走了過來,見到這一幕後嚇了一跳。
“我們走吧,在這裡吹空調時間長了,倆容易生病。”
陳天說罷,正準備去把柳天抱起來。
突然,眼前香風一閃,蕭雪菲已經搶先一步,把柳天給抱了起來,留給陳天一個你懂的眼神,道:“你來照顧雅萱,柳小姐給我就行了。”
魏風凌看在眼裡,知道蕭雪菲是故意創造雅萱和陳天的機會,他自然也不能當電燈泡,連忙問最後幾個問題,道:“天,你會賭石嗎?”
“不會。”陳天聳聳肩,當著魏風凌的面,直接一個公主抱,把魏雅萱青春人的軀抱在了懷裡。
魏風凌神一滯,道:“那後天的賭石比賽怎麼辦?”
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一個大活人,還能被尿憋死不?”陳天瀟灑地道,抱著魏雅萱向外面停車場走去。
魏風凌留在原地,已經風中凌,靠,明明不會賭石,竟然還答應和孫長東比試,這不是找輸嗎?
陳天來到外面的停車場,只見月明星稀,夜風如水,吹在人上彷彿人的,讓人心清爽。
月下,蕭雪菲站在柳天那輛紅瑪莎拉車旁,香車人,人至極。
至於柳天,已經被放在了車裡的後排座位上。
陳天向蕭雪菲點點頭後,抱著魏雅萱向自己的邁赫走去。
“接著。”
突然,蕭雪菲凌空扔給陳天一串東西。
陳天接在手中,只見是一串鑰匙,不由心下奇怪。
“這是雅萱房間的鑰匙,待會兒你照顧好,至於柳小姐,我會把送到房中安頓好的。”蕭雪菲說罷,便瀟灑地坐進車裡,駕車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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